今天的事情肯定讓尤最對他失望了。
難過的把臉埋在尤最的衣服上哼唧著,心裡很難受,這樣的難受讓他覺得很後悔,就是為什麼他之前不再做得好一點,至少能知道他會打架這事後稍微抵消一些。
濃濃的挫敗感湧上心頭,從來都無所謂成績,可是在喜歡的人還面前他頭一回覺得丟臉,那種一次一次被打擊得抬不起頭的感覺,真不好。
自行車緩緩停在宿舍樓下。
「下車。」
「我不!!」安懿聽到尤最喊自己下車,雙腳落地,死死摟著尤最的腰身不鬆手,仿佛一鬆手尤最就會沒有了。
「不下去要做什麼?」本來就被摟著的腰身這下又被摟得更緊,圈著他的雙臂很有力,尤最不動聲色的將眼底的晦澀收起。
安懿把臉貼在尤最的後背一副死皮賴臉到底的樣子:
「我不管啊,尤最,是你先招惹我的,煩那也沒辦法,你就一直煩吧,反正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現在就算知道我是流氓你也不能撇下我的,要是你敢不理我我就……」
眼神閃爍底氣顯得並不是很足。
「如果我不理你你會怎麼樣?」
尤最不溫不熱的聲音傳入耳里時『怦』的一聲像被刺激著什麼,有種難以描述的感受深深淺淺在心頭勾著不適,好似腦海里已經有了他與尤最分開的畫面。
與尤最近在咫尺的距離讓他抬起頭,正好撞上尤最的目光,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得只要再靠近一點點就可以親上。而他被尤最的眼神捕捉著,這雙深邃眼眸倒映著自己,就像自己是獵物那般,被狩獵者束縛著根本就沒有辦法逃離。
「……我會很難受。」垂眸心裡很失落。
就在低頭的時候注意力瞬間被尤最褲腿吸引去了,只見被劃破的位置微微敞開,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腳踝上被劃出的口子,流著血。
腦袋『嗡』的一響。
尤最聽到這句話感覺沉靜許久的心弦被猛地波動,惹得心間劇烈的顫,顫得他措手不及。眸色微閃立刻直起身,沒再過分靠近安懿,他怕自己把控不住。
「上來。」
下車後轉身蹲在安懿身前。
安懿看著蹲在自己跟前的尤最,這人穿著洗得有些發白的T恤,背影卻挺直而英氣,絲毫沒有因為外在因素影響這人給他的感覺,撲面而來的安全感還有他再次濃烈翻湧的喜歡,好感全都是因為細節讓他對尤最越來越喜歡。
想到剛才尤最肯定是為了來找自己摔的時候弄傷的,但是卻不說,一對比自己真的是壞,出門來打架還騙尤最說出來買糖,活該尤最不想理自己,活該尤最煩自己,他做事情怎麼總是那麼大動靜呢,一點都成熟。
「愣在那裡做什麼?」尤最轉過頭看著他,在對上安懿眼眶發紅時頓時愣住。
安懿別開臉一瘸一瘸走到尤最身前蹲下,他在背後摸過尤最的手搭到自己的肩上,咬牙說道:「尤最,我背你!」
「……」尤最蹙眉看著蹲到自己面前的傢伙:「你背我?」
「沒錯,你也受傷了輪我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