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裡的棉花糖仿佛被他燙融化了。
慢悠悠的走在安懿身後,甚至從口袋裡拿出一顆棉花糖放入嘴中,草莓味的甜在口腔里舖天蓋地的湧來,就如同剛才那個吻那般,甜得暈頭轉向。
幾乎淪陷。
這個小插曲在安懿這裡很快就過去了,他感覺到尤最對他稍微熱絡了些,果然啊,親一下就開竅了啊!
直到中午放學後他更清楚的感覺到尤最的變化。
因為腳一瘸一瘸能走他就不讓尤最背了,畢竟他也不輕,反正就扶著尤最手臂走就是了,之前都是他纏著尤最,但這次尤最顯得非常主動。
「挽著我。」
他們是在教室刷題刷到十二點才離開教室,正好人也少了,飯堂也不需要排隊,所以下教學樓基本上沒有什麼學生,加上他現在是鐵拐李也沒有人看到他笨拙的一瘸一瘸,正準備扶著扶手下樓梯,就看到尤最朝著自己伸出手。
他愣了愣,挽手?
可是挽手好像並沒有扶著扶手好走啊?
但是尤最要挽就挽吧,摸手的機會難得瘸就瘸一點吧!
笑嘻嘻的挽住尤最伸過來的手,把身體的重量靠在尤最的身上,然後就聽到尤最在耳旁輕聲說了句:
「抱緊我。」
他沒敢表現得太像個痴漢,抿著唇角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笑意,在感覺到緊貼的手臂時心裡頓時樂開花了,果然啊,尤最就是一個這麼彆扭的人。
尤最的視線落在安懿的側臉,看著唇角的酒窩深陷,他感覺到心跳再次淪陷。
他們沒去五樓飯堂,隨便找了個一樓的飯堂吃飯,而飯堂這個點已經不需要排隊,打飯很快就能打到。
「你坐著,我去打飯。」尤最把安懿扶到最靠近門口那張桌讓他坐下,免得讓人多走。
「那你知道我要吃什麼不?」
「嗯。」尤最輕聲應道便轉身往窗口走去,他當然知道安懿要吃什麼,除了洋蔥胡蘿蔔不吃其他全吃,就很乖。
安懿用手撐著腦袋迷戀的看著尤最離開的背影,哎呀,他真的是沒救了,這是什麼男生讓他這樣痴迷哦,簡直就是非他莫屬。
「痴漢懿。」
「妥妥的痴漢臉。」
就在這時兩道熟悉的聲音傳入他的耳里,簡直就是打擾了他看尤最打飯的帥氣模樣,沒好氣的轉回頭,果不其然是駱飛和顧澎易。
駱飛抱臂靠在椅背上唇邊噙著玩味的笑,桌底下碰了碰安懿的鞋:「安小懿啊安小懿,你也有今天。」
安懿見他碰自己的鞋突然像是想到什麼可以分享的,他把自己的鞋子抬起來:「快看!」
駱飛瞥了眼:「限量版的,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