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哦,就這樣走的嗎,兄弟好扎心。
悄咪咪瞥了眼尤最,發現尤最還是沒有要理他的意思,拿著筷子攪拌著碗中的湯,面露困惑,尤最又怎麼了?
他發現尤最真的越來越難懂了,但有時候又好懂,一向習慣直來直往的他對這種方式很是困擾。
「別讓他碰你。」
「什麼?」他聽到尤最終於說話了眼睛倏然一亮,側過頭看著尤最。
直直撞上尤最的視線,深邃得炙熱。
心底咯噔一跳。
然後就感覺到尤最撫上自己的臉,指腹的熱蹭的他臉有些癢。
「我會生氣。」尤最摩挲著安懿臉頰泛紅的位置,這樣的紅暈到現在都沒有退下去,想到駱飛對安懿這樣的動作他就遏制不住心裡的嫉妒,對,嫉妒,他很嫉妒。
安懿瞬間就明白了尤最在說什麼,笑意剎那間鋪滿心房,那種守得雲開的喜悅啊。
這是明晃晃得吃醋啊!
有希望了有希望了!
他抓住尤最摸著自己的手本想著來個親密接觸,可拿下的時候就瞥到尤最手背上的紅,喜悅被擔憂弄得戛然而止,皺著眉頭:
「怎麼弄的?」
尤最以為他是在岔開話題眼底倏然一沉,沒有得到回答的失落在心口瀰漫,剛才被湯燙到的疼這會感覺到了,仿佛痛感因為這樣的心情被放大了無數倍。
他扯回自己的手。
安懿的手僵在半空中,一臉困惑的看著尤最,這又是怎麼了,哎喲喂他真的是……話說這個跟智商有關嗎?
伸手戳了戳尤最的手臂:「又怎麼了啊?」
又?
尤最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奇怪的死胡同拼命衝撞著就是找不到出口,憋得他頭腦發脹,最近這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越是強烈他就覺得越是棘手,就好比怎麼都走不到盡頭的路,一直找尋一直無解。
就像上午在廁所的時候他已經想好,可現在又因為轉牛角尖矛盾了。
之前他不是這樣,是尤其的存在分走了他本可以準確感覺到存在的共情能力,就是他能夠感知到旁人的情緒,但是自己卻無法快而準確的分析出是什麼,就像是個死胡同他被困在裡頭。
答案明明就要脫口而出可他偏偏說不出,這種可怕的窒息感讓他愈發焦慮,是遇到安懿後才有的感覺,就在剛才看到駱飛那麼碰安懿心口跟氣球漲到一定程度瞬間爆炸,可是他還是無法說,因為尤其壓制著他無法正確表達。
之前接受心理輔導時嘗試喚醒過尤其,尤其當時很配合醫生,最終醫生確定尤其這個人格患有雙向情感障礙。也就是在他們的身體裡有非常複雜棘手的交錯情感障礙存在,他不僅分裂了第二人格,並且第二人格身上還患有雙向情感障礙,這樣的情感絕大多數都被尤其一個人所承擔,但是他最直接的反應就是共情能力被削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