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恐懼這種狹小的空間,關門對他來說從來都是無法完成的事情,浴室的門無法關,宿舍的前後門不能全部關,不然他會覺得自己隨時會窒息而死。
兩年前發生的事情成就了他,但卻讓他遍體鱗傷,他虛偽的把這些傷稱之為勳章,但卻讓他陷入萬劫不復的恐懼中,如果不是尤其,他現在早就不在了。
那種神經被撕扯的疼痛讓他幾乎崩潰。
想要求助都無法發出聲音,因為痛,太痛了……
門外的哭泣聲仿佛刺激著他的神經,緊閉的雙眸睫毛根處斂出的淚因為痛楚無法抑制,無力的仰著頭喘息著,緊緊抓著口袋,觸碰到軟綿的糖仿佛在緩解著。
「安懿……」
痛得無法呼吸,身體靠著門緩緩坐下,在後腦勺撞上身後牆的瞬間瞳孔猛地緊縮,身體緊繃著像是有什麼橫衝直闖叫囂著要出來。
手顫抖的伸進口袋裡想去拿那顆準備要給安懿的棉花糖,就像是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抓住也許他就可以稍微壓制著身體內蠢蠢欲動的另一個他。
他是不能隨便讓尤其出來的,上一次出現就惹得一團糟,現在出來要是把安懿嚇到了,怎麼可以。
竭盡全力的讓自己扶著牆站起身,手裡緊緊攥著那顆糖,可就在下一個瞬間……
——尤最,讓我出來。
原本攥在手中的棉花糖『啪嗒』一聲掉落地面。
眼鏡底下的眸色瞬間染上暴戾之色。
像是一場腥風血雨正在沉寂中醞釀著,即將爆發。
女生把外邊早就準備好的鎖鎖上,哭得不能自我。
沒錢就要被操控一切,她就是那個被操控到宛若傀儡的人,她忍著,她無奈,現在還要反過來欺負其他人。
「尤最……對不起,對不起……」
泣不成聲的蹲在門前捂臉哭著,像是想到自己,哭得歇斯底里。
孟子晴從外邊走進來,她看著蹲在地上哭的程曉走到人身旁用腳踢了踢:「誒,有什麼好哭的,我欺負的又不是你,真是弱,快滾,這裡不需要你了。」
程曉抬起頭,此時已經淚流滿面,她扯了扯孟子晴的裙擺:「……子晴,不要欺負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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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最:一失足成千古恨,這一次,輪到你們等我出來了,你們一定會希望我儘快出來,同時,也希望你們好好保護我
下一章,尤其出來了(咆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