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腳受傷了我不捨得你走路。」尤其完全不覺得手臂上的疼是什麼疼,抱著他徑直往宿舍樓里走去。
絲毫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
甜言蜜語也是溜。
尤最:……
宿舍樓不像是外邊的教學樓,裡頭都是走動著的學生,特別是路過宿舍樓里的自習區那更是多人,目光如炬的一道又一道落在他們身上,仿佛在看偶像劇。
「餵尤最你幹嘛啊,背不就好了這個姿勢太……」安懿尷尬的把身上的毛巾蓋在臉上,心裡覺得羞恥至極。
加上他又是光著上身的,這不是讓人浮想聯翩嗎?
等下宿管大叔衝出來說他們光天化日行為不妥——
「誒誒誒誒你們兩人怎麼回事啊!」
安懿身體猛地一僵,趕緊閉上眼睛裝死過去,這種莫名的羞恥他承受不來,讓尤最解決吧,於是把臉埋在尤最的胸口。
尤其感覺到懷中瑟瑟發抖?的安懿,以為是被不遠處從宿管處罵罵咧咧走來的大叔嚇到,不由得蹙眉:
「噓,小聲點,你嚇到他了。」
安懿:「……」哎呀我去,誤會大了。
宿管大叔:「咋回事呢你們,摟摟抱抱的。」眼神狐疑的看著懷中的人。
尤其身體微側擋住大叔打量的視線,眼裡帶著幾分警告:「不關你的事。」說完熟門熟路的往樓上走去。
宿管大叔:「……」現在年輕仔囂張的哦。
裝死的安懿:「……」奇了怪了,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尤最是被打到腦袋了嗎?
他還是不敢露臉,畢竟宿舍樓熟人太多,把臉死死捂在尤最的胸口,實在沒有心情去想浪漫的事情,過於大膽過於羞恥,他慫了。
「到了,你開門。」
直到尤最說到了他才敢抬起頭,尷尬的對上尤最的眼睛,隨後才反應過來他們已經到宿舍門口了,尤最喊他開門,他這才摸口袋找鑰匙。
「安懿。」
「幹嘛?」
「我有個小名。」
「哈?」安懿茫然的抬起頭。
「我的小名叫尤其,你喊我尤其吧,這個名字好聽。」
安懿:「……我總覺得你怪怪的呢?」
「我怎麼怪了?」
安懿:「?!」
「……尤最,我總覺得你怪怪的呢?」
「我怎麼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