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被他這麼劇烈的反應弄得一愣:「哦,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你長得那麼好看心裡沒點逼數嗎!!」
尤其聽到安懿朝自己這麼吼著片刻後笑出聲。
安懿見他還敢笑伸手去捂他的嘴:「還笑?!不許笑了!恢復你以前那樣,我就喜歡你那樣,聽到沒?」
下一秒他感覺到掌心一軟,眼睛瞪大看著尤最,把手立刻放開整個人挪到床裡邊緊緊的貼著牆,詫異的把手抱在胸前,掌心的位置仿佛還留著些許溫熱,酥酥麻麻。
尤最竟然親他的掌心?!真的是見鬼了!
「我會讓你喜歡上現在的我,一定會。」尤其說著握住前傾身體握住安懿的腳踝,然後俯首在自己的手背上落在下一吻,抬眸間,他在笑,笑得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水光瀲灩。
笑得安懿瑟瑟發抖。
為什麼呢,尤最怎麼突然就變得那麼會笑那麼會……
勾丨引人?
啊啊啊原地爆炸了!
求求讓他死的慢一點,他還是想再享受一下這種感覺的!!尤最特麼是開竅了!會撩他了!
朽木開花的喜悅。
但是……
這朽木之花好像開過頭了。
晚上他見證了尤最被女生欺負之後的蛻變,不僅不再監督他寫作業,還帶頭不讓他寫作業,不僅把作業全部鎖在柜子里,還準備跟他徹夜侃侃長談,哪裡還是那個他熟悉的尤最。尤最屬於那種不學習會手癢,不早睡就散發冷氣,可是現在手不癢了,他看著尤最是嘴癢,現在簡直就是一個話癆,比他的話還要多。
「青春就應該肆意揮灑。」
「作業是負擔。」
「熬夜會變醜。」
「快樂最重要。」
「所以我們睡覺吧。」
安懿打著哈欠迷糊看了眼手機,特麼兩點了:「……」
宿舍里點著檯燈沒有關,某人還在滔滔不絕,他覺得有些恍惚,這真的是尤最嗎?是被欺負傻了嗎?什麼時候變成了話癆,不寫作業就算了為什麼話變得那麼多。
但也因此知道了尤最喜歡的東西,頭一次知道,也頭一次這麼跟尤最聊天,仿佛之前從來沒有了解過尤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