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懿搖頭:「不行,不能扯上你們倆,我自己來搞定!」他目光透露出幾分兇狠:「我就不信我還整不了匡子義這個孫子!」
一邊罵罵咧咧著一邊往教室走去。
而另一頭——
「昨天孟子晴還真的聽了我建議把尤最關在廁所里告白,真的是笑死我。沒,我當然不是故意讓她這麼做的啊,她自己也說對尤最是又喜歡又討厭那我不就給她出個主意……哈哈哈我哪裡知道她真的聽了,她確實有點蠢,不然我幹嘛甩了她。」
美術樓一向很少人來,但因為有很多監控死角不少男生喜歡跑到這裡來抽菸。
匡子義就坐在四樓樓梯間邊抽菸邊打著電話,絲毫沒有察覺到在他上邊一層有人緩緩走下來,還在顯擺著他欺負人的戰績。
「……還真別說,我哪裡知道尤最那麼好騙,孟子晴雖然野蠻但她也是個女,那個尤最那麼高大的個子就這樣說騙就被騙進去了,我真的是笑死。果然物以類聚,跟他玩在一起的安懿也是個慫貨,你說我都陰他多少回了他都不敢動我,不是慫還是什麼,這兩人都一個鳥樣,都是慫貨。」
「……我會怕安懿?就那個小不點我怕他干鳥,一腳就踢飛了,我讓他仗著家裡有點錢就囂張,還不是一個怕爹媽的孬種。得了得了,反正你也不懂,上回跑得最快的也是你們,你們也都是慫,要學會正面剛才是男人,掛了。」匡子義見那頭的兄弟還想著勸自己根本就聽不下去,掛了電話後坐在那頭抽菸。
不一會他看到有道身影在他身旁略過,然後在他旁邊坐下,他把煙從嘴中拿出來眼底湧起幾分戾氣抬起頭:「你不知道這塊地是我匡——」
抬頭的瞬間頓時愣住,看到來人時眼裡有些震驚。
面前的人是尤最,但又不太像是尤最,尤最哪裡會把學校制服穿得跟著痞子一般,領口微敞,連眼鏡都沒有戴,而且嘴中還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此時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他露出一副見鬼的表情。
尤其抬手把煙拿下,雙眸帶著笑意看著面前的匡子義:「有火嗎兄弟?」
說著在匡子義旁的台階坐下,拿煙等火的動作隨性肆意,哪裡還是同學們影響中的三好學生尤最。
「你——」匡子義頓時啞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有種在背後說人壞話的心虛,也有忌憚尤最的心思,畢竟尤最這個人打人很陰險,每一處都打在穴位上,上兩次他都被打得腹瀉好幾天,差點沒脫虛,現在一看到尤最就是有種要腹瀉的尷尬。
尤其雙腿隨意的敞著,左手撐在大腿上,另一隻手在指間玩轉著煙,然後側目看著匡子義:「怎麼,說我什麼呢,再說來聽聽?」
這聲音里明明帶著笑意卻聽著背後一涼,身上極具侵略性的氣場張揚的肆意著,有種壓得人喘不過去的感覺。
匡子義咽了咽口水身體往背後的牆靠去,試圖站起身溜走,但是卻被尤其一手摁住肩膀,肩上的手力度仿佛千斤壓重重壓著那般,沉入骨頭的感覺讓他不由得痛呼出聲,手裡的煙因為手鬆掉到下一層的台階上,落得一地菸灰。
他痛得發抖,抬頭看向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尤最眼裡露出又是害怕又是困惑:「不是,你平時不是戴眼鏡怎麼今天不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