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同學趕緊上前把他扶起來,走廊變得很亂,又不少學生指責著尤最怎麼可以這樣對同學,也有說學霸就能夠這麼看不起嗎……
總是很多很多難聽的話。
安懿低著頭看到走到自己跟前的尤最,視線落在尤最今天穿的襪子上,他們之間早就已經墨守成規的情侶襪為什麼今天沒有穿,緩緩的抬頭看向尤最。
今天尤最的衣服不再規規矩矩的把扣子扣到最頂上,領口微敞,眼鏡也沒有戴,頭髮也不再像平時那樣沉穩,身上的漫不經心慵懶的感覺顯然就不是他所熟悉的尤最。
可是這樣的變化也是因為被欺負之後才有的變化。
被欺負……肯定是尤最害怕了才會變成這樣,為了保護自己有時候迫不得已做出的假象,那都是有原因的。
他倏然直起身,抓住尤最的手把人拉到自己的身後,然後朝著那個被尤最弄傷的男生走去:「對不起,尤最不是故意的,麻煩同學們送他去校醫室看一下,有問題我來承擔。」
尤其感覺腦袋像是猛地被砸了一下,眼波深處盪出的因安懿掀起波瀾,像是不可思議那般,他看著身前才到自己鼻子這個位置的少年,明明那麼清瘦,此時卻像是他的保護傘,把所有的流言蜚語都給他擋在身後。
身上的戾氣稍微被壓制了下來。
安懿側過頭看向尤最:「你也得道歉。」
尤其對上安懿透徹卻帶著嚴格的雙眸,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於是朝著那個男生垂眸道:「抱歉。」
那個男生摸著後頸好半天才緩過來,被身旁的同學扶起來後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是我錯在先,下次大家都小心。」
說完咳了咳便離開。
安懿見尤最垂著腦袋,突然間他覺得就像是一隻垂頭喪氣的金毛,又剛又喪,也不忍說什麼,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輕哄道:「不罵你。」
反而很心疼。
他的尤最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心裡對匡子義和孟子晴憤怒的程度又加重了幾分,他不會放過這兩人。
尤其感覺到頭頂上輕柔的撫弄,好似羽毛在心頭輕輕柔柔撫過,撩撥著卻又帶著無盡溫柔,他突然間明白為什麼尤最會喜歡上安懿。
安懿見他不說話也不強迫,於是拍了拍他的手臂說道:「走吧,去辦公室跟老師說清楚怎麼回事,也跟我說清楚怎麼回事。」
兩人往樓上辦公室走去。
正好上課鈴響,但因為要去辦公室他們也就無視上課鈴,問題得要解決才能上課。
就在拐入樓梯間要上樓的時候,尤其一把拉過安懿走到安全通道的門口,然後把人壓在的牆上,自己後背抵著門,用絕對的優勢將安懿圈在雙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