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聽到病房門推開的聲音,他側過頭看著尤其插著口袋,領口微敞,行為動作都顯得放蕩不羈,哪裡還有之前斯斯文文的模樣,微妙的感覺又上涌。
「說完了?」他問道。
「嗯,也就是個軟腳蝦而已。」尤其抬臂摟住安懿的肩膀:「走吧,回學校。」
安懿瞥了眼尤其摟著自己的手,忽然間,他在尤其搭在自己肩膀的這隻手聞到菸草的味道,這瞬間不自然再次上涌。
「尤其,配眼鏡嗎?」
尤其:「為什麼要配,我不近視。」
「……那之前為什麼要戴眼鏡?」
「好看啊。」
安懿沒有再說話,低頭看著棉花糖的包裝袋,那為什麼草莓味就變成了橙子味?
好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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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一次的月假終於到來,周五下午只有一節課,上完就可以離校。
「尤最,我有道題不會你教教我唄?」安懿想在離校前把題目做完,雖然這兩天尤最都沒有理他但是他都有自覺,他以為這是尤最給他的考驗。
殊不知身旁的人早就換魂了。
尤其背後一僵,讓他做題?
淡定低頭看著安懿推來的練習冊上邊的題目,腦袋裡什麼都沒有,這些是什麼題目,高中的孩子需要學這些嗎?看起來好難哦。
輕輕掀了掀眼皮:「安懿,你要學會獨立思考,總是依賴我那是不行的。」
「我真的不會。」安懿聽到尤最這麼回答不動聲色掩下眼底的困惑,用筆帽戳了戳尤最的腰身:「幫幫我唄~」
結果他看到自己這麼戳一下尤最的身體打了個戰慄,眼底的不動聲色算是被打破,他之前也有戳過尤最,可是尤最明明不怕癢的。
尤其聽到安懿帶著幾分撒嬌的拜託聲突然領悟到書到用時方恨少,他和尤最不同,他不愛讀書只愛玩,要他看這些東西他不會,但要他玩他會。
想到今天就是周五下午就能放學離開學校,他伸手握住安懿那隻不規矩的手摁在腿上,然後側過頭笑道:「下午放學你有事情做嗎?」
話題瞬間被岔開。
安懿看到他把自己的手摁在腿上,如果是之前他肯定心跳加速血液沸騰,但為什麼這次卻心如止水:「……放學沒事啊。」
那種微妙的感覺又來了,他對尤最怎麼可能是這樣的反應。
「我們去約會。」
安懿詫異看著他:「不學習了嗎?要考試了哦。」這就很不像尤最的風格了。
「不想嗎?」尤其微微側身只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握著的安懿的手不松,唇邊噙著笑眸中很溫柔:「我帶你去玩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