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徹賽場的轟鳴聲瞬間點燃賽事的緊張感。
安懿注視著那個離開的背影,風吹鼓了尤其的白色襯衫,俯身駕駛機車的背影仿佛將隱藏的鋒利稜角盡數釋放,燈光打在他的身上,逆著光與光比肩,耀眼得令人無法轉移視線。
他此時也不明白這樣的微妙從何而來,也不知道尤最為什麼說此時叫尤其,他只知道這是隱忍之下斯文安靜的尤最隱藏的另一面。
人總是有兩面,一面冷一面熱,沒有人能夠絕對的將自己某方面的特性獨立開,雖然他困惑但他能理解。他不清楚尤最的過往究竟經歷過什麼事情,但他知道背後那些傷疤就是過去的證明,被欺負過,忍耐過,所以這樣的尤最忍到某個極點觸發了尤其。
他不覺得奇怪只覺得很心疼,而且更讓他對這個人充滿著好奇,這樣的好奇跟著喜歡愈發的強烈想去求知,他想知道更多關於尤最的事情,想去保護。
因為他喜歡,超級喜歡。
看著揚去的背影不捨得收回視線,內心深處激揚著他的東西隨著轟鳴聲被帶了出來,就是他和尤最要上清華北大的承諾,他一定會實現的,在未來他們也一定會在一起。
轟鳴聲和騎車的姿勢瞬間成為了眾人的焦點,專業玩車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什麼姿勢是專業還是業餘,尤其顯然是個老手。
駱飛『哇哦』了一聲,他走到安懿身旁:「安懿,看不出尤最還是個老司機啊,平時見他斯斯文文的沒想到還有這麼狂野的一面,是不是被你帶壞的啊?」
「才不是我帶壞的好吧。」安懿聽到這個名字眼裡就滿是寵溺:「不過我喜歡。」
顧澎易搭上他的肩膀眼裡有些擔憂:「不過為了他跟京鵬正面剛,真的好嗎?好歹京鵬也跟我們認識蠻久的,而且他比我們大幾歲,要是他狠起來我們三個都干不過他一個人的。」
安懿自信滿滿的抱臂,半眯雙眸看著早就沒有車影的賽道:「哼,尤其一定會贏!」他才不管京鵬狠不狠,反正都不能夠碰他的尤最。
「為什麼喊尤最叫尤其?」
「這是我對他的愛稱。」
「……服了你。」
三人往內場去看直播,每台車上都有攝像頭,全程也有無人機拍攝,他們一進去大屏幕正切到尤其,那張頭盔都擋不住的俊美惹得場下不少女孩的尖叫。
風呼嘯而過,鏡頭下帶著磨砂感的黑色機車在布滿整條賽道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駕駛機車的尤其微俯身,繃緊的後背在緊貼的襯衫下勾勒出線條,寬肩窄腰好身材大家都看得很清楚。車前鏡頭清楚的將尤其頭盔下的表情拍攝出來,車速已經達到很可怕的速度,但表情依舊是笑著的,笑得隨性,仿佛並沒有把這場比賽當做是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