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見他委屈得有點可愛,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臉:「那就不玩,你也不許再玩,因為我也不想看到你受傷,剛才贏的六十萬夠給你買糖了。」
「嘻嘻。」安懿見他掐自己了頓時覺得心裡喜滋滋,哎呀,看來尤其沒有生氣嘛,於是笑著朝他豎起大拇指:「那今天還是要表揚你的,安全回來,拿了第一,牛!」
「也就是僥倖而已。」
安懿唇邊的笑一頓,側頭看著走來的京鵬,這話就有些不好聽了,不悅的蹙著眉頭:「京鵬,你怎麼回事啊,這段時間干啊總跟我過不去?」
京鵬緩緩走來勾唇呵笑著,語氣不溫不熱,加他把頭盔摘下甩了甩那頭惹眼的銀灰色頭髮,在燈光下銀灰色的髮絲跟這身火紅色的運動服映襯著。
只見他微抬下巴視線微微朝下,狹長的雙眸染上燈光的清冷,這麼看人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目中無人,他把頭盔隨便丟給了一旁的工作人員徑直看向尤其,輕啟唇:
「很得意嗎?」
尤其並沒有因為他的語氣動怒,面上笑得坦然:「我不得意啊,就是隨便玩玩而已,不小心贏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京鵬聽到這個語氣眸底一沉,他側過頭對一旁的工作人員沉聲說道:「六十萬先在我的帳戶上提出來,現金!」然後看回尤其:「對了,你怕是沒有見過那麼多現金吧,會擔心不安全嗎,如果害怕的話我建議你轉帳,如果你的卡額度沒有高我可以讓我的下屬幫你辦理。」
這話明晃晃的就是諷刺。
安懿眼底的怒意蹭的湧起,可就在他想發火的時候手腕就被身旁的尤其拉住,他不解的看著尤其。
「你怎麼知道我想要現金的,真是太感謝了。」尤其朝京鵬感激的笑得格外燦爛,眼裡沒有一絲在意,眼尾的紅痣不由得染上幾分狡黠。
他用指尖點了點安懿的手腕示意沒什麼。
安懿這會看出尤其是在故意氣京鵬,畢竟是尤其贏了比賽京鵬肯定覺得有些難堪,瞭然尤其的小心機後沒有再說話。
但這讓他又知道了尤其的另一面,原來尤其還有這樣的一面,也可以霸氣肆意,不再溫文爾雅。
不對,應該說摘下眼鏡的尤最變成尤其後真的很壞,那種壞不是不好的壞,就是又溫柔又壞。這是一個全然陌生的尤最,也讓他知道原來尤最還可以這樣。
原先不夠了解,但是在這廁所事件後,心裡對這個人更喜歡了。
能動能靜,太有魅力了吧!
京鵬見安懿那麼護著這個人,眸色漸深,忍著脾氣咬牙切齒的說道:「尤最,我們倆再來一圈!」
一向習慣高人一等的京鵬哪裡受的了這樣的氣,他所知道的尤最不過就是個貧困生,這樣的人有資格在他面前這麼囂張?
尤其笑著:「安懿不讓我玩,他可不捨得我收拾,我怎麼能讓他擔心。」
這笑裡藏刀的話無疑是在京鵬的心坎里扎刀子,狹長的雙眸帶著冷意,眼神緊緊的盯著尤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