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飛默默收回手哪裡還敢去阻止安懿,他轉過頭求助顧澎易,用口型問了個『哭了』。
顧澎易站起身走到安懿身旁探頭看了看,他發現安懿真的在哭鼻子,忍不住笑出聲:
「安懿,你來真的啊,不就是尤最沒有跟我們來嗎,至於哭鼻子嘛。」
駱飛抬腳踹向顧澎易的屁股,皺眉搖了搖頭示意別玩。
「你們不懂的……」安懿抱著麥克風支架暗自傷神,酒後上頭膽大什麼都說:「我第一眼就喜歡上尤最,那時候我就覺得我跟他肯定能成,為了能夠跟尤最慢慢來我不逃課了,認真上課,就算聽不懂我也聽,就為了不讓尤最覺得我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尤最說想上清華,我就說我也去,明明我總分加起來都還沒有一百分我也豪言壯志的說我一定可以。」
「你們喊我去踢球我都說學習,還不為了跟尤最能夠一塊讀大學。」
「可是我發現我一點都不了解他,我真的一點都不了解……」
「可我很努力在靠近他了啊。」
說著眼瞼低垂,一想到剛才尤其那個眼神還有那句話,無疑就是否決了他之前做的努力,尤最壓根就沒把自己在心裡。
也是從那天開始,他發現尤最變了,變得陌生。
不再穿他們的情侶襪,就像好像從來都沒有說過那樣,衣服也不再好好穿,眼鏡也不戴了,還打架,今天還讓他刮目相看的會開摩托車。
還有他聞到了尤最身上的煙味,他聞到兩次了,可之前尤最的身上明明是乾乾淨淨的味道。
還有尤最絕對知道他喜歡的是草莓味的棉花糖,哪裡是什麼橘子味。
去踏馬的橘子味!!!
為什麼他所了解的尤最不是這樣的,所以到底哪一個才是尤最?
其實他更難受的是尤最那個眼神,就好像把自己推出只屬於尤最一個人的世界,就好像是在跟自己劃清界限。
他不就在努力改正了嗎,怎麼尤最說變就變還變成了個尤其呢?
嘴巴一癟想哭了,學霸的世界這麼難懂的嗎?
京鵬靠在沙發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酒,頭頂的水晶燈打著冰冷的光澤,與他手中的玻璃杯相互碰撞著,因為坐在角落的位置,英俊的臉上被燈光打落的陰影擋住看不出什麼情緒,唯獨視線落在安懿身上時是帶著情緒的,帶著隱晦卻又迫切想要表達的複雜。
「你們都不懂的了。」安懿搖搖晃晃站起身想往外邊走去。
顧澎易見他這個鐵拐李走都走不穩立刻伸手拉住:「去哪?」
「尿急。」安懿甩開他的手:「 一會我回來還要繼續唱歌的,給你們先歇歇,不用感謝我。」
駱飛and顧澎易:「……」
還真是感謝。
不過還能開玩笑也就不算太糟糕,兩人相視看了眼便坐回沙發上。
京鵬的視線一直緊跟著安懿,直到身影隨著門關上看不見才收回視線,他放下杯子沉聲問道:
「安懿為什麼喜歡尤最?」側過頭看著身旁的駱飛和顧澎易。
駱飛聳了聳肩:「他倆一個班啊,尤最又是轉學生,估計就是轉學來的那天一見鍾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