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很主動的貼到電梯牆上,垂眸看著面前忍到無法再忍已經張牙舞爪的安懿,只覺得很可愛,於是很順從的沒有說話等待安懿罵他。
然後他就看到安懿又來撥弄他的衣領,仿佛想用眼神把他敞開的衣領給縫上,那樣牙狠狠又沒有辦法的表情,還有因為氣憤泛著水光的眼睛,都讓他覺得……
怎麼會有一個男孩子可以凶的那麼可愛。
眼神不由得露出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溫柔之色,仍由安懿拉扯。
安懿覺得自己僅對尤最才有的耐心要徹底失控,他看著面前的尤其穿成這樣生氣的伸手想把衣服扣好,結果發現這衣服就是這樣的,領口敞開要多性感就有多性感。
看那領口大開鎖骨盡顯的,還在裡邊抽菸喝酒?
這是尤最?這還是他那個斯斯文文的尤最?
「你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在這裡穿成這樣,雲頂是什麼地方,你來這裡做什麼!!!!不是回家嗎,為什麼來這裡,那些人……你——」
不勝酒力一瓶RIO就可以倒的後勁被他的脾氣硬生生弄得上頭,也因為罵得過猛身體一晃差點沒站穩。
尤其伸手扶住他,他注意到了安懿的臉有些紅暈,伸手想去摸:「你喝酒了?」
啪——
安懿沒好氣的揮開他的手,眼裡情緒相當複雜,酒精上頭他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還是不是有分寸:
「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雲頂,你來這裡做什麼?」
視線落在尤其的打扮,就像是對視網膜極大的衝擊,徹徹底底擊潰了他對尤最在學校里所有印象,滿腦袋的疑惑刺激得他的脾氣幾乎到極限,為什麼尤最會出現在這裡,這樣的地方……
那麼乾淨的尤最怎麼能來。
怎麼會穿成這樣抽著煙喝著酒臉上微醺。
尤其看到安懿這幅樣子突然覺得很有趣,他現在該怎麼做呢,是扮無辜還是直接揭開真面目。
電梯門倒映著他的模樣,唇角微揚眼底帶著幾分不屑一顧。
「我為什麼不能來,為什麼你能來我就不能來?是覺得我沒錢不配來嗎?」
這樣帶著幾分反諷的反問讓安懿腦袋一嗡,他愣愣的看著面前的人,這哪裡還是尤最,這怎麼可能還是尤最,這分明就是另外一個人。
他踉蹌的後退兩步,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尤其見電梯打開長臂一伸摁下關門鍵,然後快速再摁下32樓。
「幹嘛!」安懿扯下他的手眼裡露出幾分慌亂,他見電梯門要關上伸手想去扒拉開,但被身後的尤其一把拉住,眼睜睜看著電梯門合上,剛下一樓這會又往上走了:「尤其!!!」
憤怒的側過頭瞪著尤其,想要睜開尤其的手但卻怎麼都掙脫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