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說尤最要上大學?」
「那肯定要上大學啊。」
尤其唇邊揚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他側身撐著腦袋看著安懿:「尤最跟你這麼說的?他要跟你上大學?」
據他所知的尤最已經23歲早已經是事業有成功成名就的科學家,哪裡還需要上大學?
沒想到尤最還挺會的嘛。
「是啊,他說要跟我一塊上大學的。」安懿提到尤最臉上的笑不由得變得有些羞澀,眸中的光澤好似染上細碎的星點,看著很溫柔,想到尤最他就可以靜下來,垂眸看著手中這筆記眼神很堅定:「我們要一塊上大學的,我要努力學習跟尤最一塊上大學。」
這麼一想他覺得就算尤最不在也不能懈怠,於是翻開尤最給他整理好的筆記打算熬夜看完衝刺明天的月考,他要先擺脫倒數才有機會衝刺清華北大!
視線落在書櫃下尤最的照片頓時覺得熱血沸騰,他可以的!
尤其沉默的看著這樣的安懿,他看到安懿提到尤最臉上跟看著他截然不同的表情,那種眼神特別亮,像是看到動力看到光芒的感覺,覺得前途一片光明,突然間他有種想要毀掉的感覺。
「假如尤最回不來了呢?」
「不會的。」安懿斬釘截鐵應道,他看向尤其自信滿滿笑道:「他一定會回來的,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因為孟子晴這事換了人格,但我相信他肯定是一時疏忽你才會出來。」
尤其抿唇冷笑著,眼角的紅痣跟著染上幾分揶揄,視線緊縮著安懿臉上的自信滿滿,他真的很討厭這樣,為什麼所有人都覺得尤最的存在才是正確的,他就那麼不該存在嗎?
存在即合理這話是誰說的,既然這句話也成立為什麼他的存在不成立,為什麼每個人都要尤最回來,明明是尤最自己因為害怕鬆了警惕他才出來,怎麼好像還在怪他搶了尤最的身體一樣。
舔了舔略顯乾澀的唇胸膛上下起伏著,忍無可忍之下一手揮掉桌面上所有的東西。
所有的書被一掃落在地面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把安懿嚇了一跳,莫名其妙的看著突然的尤其,這又是怎麼了?
尤其垂眸看著安懿,眼眶因為怒意又帶上幾分紅:「怎麼,不相信我說的嗎,我說尤最不會回來就是不會回來,你也不用努力跟他考一所大學了,因為現在的人是我,做決定的也是我!」
話語裡頭故意氣安懿的成分居多。
安懿看著被尤其全部推到地板上的書心頭的氣頓時湧起,更多的是聽到尤最不會回來,那怎麼可以,生氣的站起身伸手用力推了把尤其,憤怒至極:
「你憑什麼把尤最的書丟地面上,撿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