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個籃子跟掃貨似的把上頭草莓味的棉花糖全部丟進籃子裡,然後愉快的去結帳。
在前天結帳的時候他瞄到一旁收銀台貨架上有一小盒草莓味字眼的銀色盒子,他拿起來問收銀員:
「這也是草莓味?」
然後他就看到收銀員的表情有些尷尬:「……是啊,但你是學生就別買了吧。」
「為什麼不能買。」尤其沒有管她的表情還把前邊所有草莓味的都拿了下來:「結帳。」
收銀員的表情更是微妙,但她也就是個收銀的,說不了什麼。
雖然說在中學超市里賣保險套很尷尬,但這也是之前的政策規定是被允許售賣的,也即是有人買也正常,不過看到學生買還是頭一回。
尤其拿著大袋子晃悠的走出超市,背影瀟灑,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個不考試還來買保險套的學生。
他繼續往下晃悠,最後停在了足球場,鬼使神差走上觀眾席,找了處陰冷的位置坐下,然後愣愣的看著前面偌大的足球場綠草坪。
就在坐下的瞬間腦海中一晃而過一道紅色的身影,這個身影在球場上奔跑著,好像炙熱的火球在視野里活躍非常,他蹙著眉頭想要捕捉這道身影,但是日光過於耀眼,身影好像被融入光線中,漸漸又消失了。
失落的情緒上涌,他靠坐在椅背上有些失神的盯著球場的位置。
那是什麼東西?
低頭看了眼被他放在一旁滿袋子的草莓味棉花糖,這次他總沒有買錯了吧,不是橘子味。
有那麼喜歡吃草莓味嗎?
尤最怎麼知道安懿喜歡吃草莓味的,是安懿自己說的?
拿起一包撕開拿出一小枚棉花糖放進嘴裡,過於甜膩的味道在嘴裡化開,皺了皺眉咽下,他詫異的看著包裝,怎麼會有這麼甜的糖。
隨後想了想,也是,像安懿這麼甜的傢伙真的可能就是吃出來的。
撒嬌很甜,生氣很甜,哭也很甜,怎麼看都很甜,怎麼看都不膩,本來還想裝尤最但是想想那他就虧了。
想到安懿喜歡的是尤最他心裡就很嫉妒,他也說不上這種嫉妒該放到什麼情緒里,因為從一開始感覺到安懿的存在時也是因為尤最心動,如果不是尤最先喜歡他也感覺不到。
這種因為尤最喜歡他才喜歡的感覺真煩躁。
心煩意燥的摸了摸口袋,摸到一個鐵盒,他拿出一看是在雲頂拿過來的煙,挑開香菸盒拿出一根煙放在嘴邊,摁下香菸盒一側火從旁燃起,他湊近把煙點燃。
吸了口感覺到薄荷味湧入肺腑的瞬間才稍微緩解了煩躁,但是嫉妒的滋味卻隨著吐出的煙圈瀰漫開來。
身體微俯雙手撐在大腿上,一隻手只著拿著香菸,視線穿過煙圈又落在操場上,眼神遊離,帶著幾分憂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