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懿猝不及防被這口薄荷煙氣嗆到,嗆得直咳,惱羞成怒的瞪著尤其:「你故意的啊!」抬手把煙揮散。
不是因為難聞,只是覺得這個味道太涼。
「我覺得你說的挺好。」尤其把煙拿下用指腹直接掐掉,看著安懿勾唇笑著:「那我們就是朋友了?」
「……我有點後悔把你當朋友,有你這麼惡劣的朋友嗎!」
「那不能反悔的。」
「誰說不可以反悔,我說不是就不是。」
「我說是就是。」
安懿覺得跟尤其這麼爭執有點無聊,無語瞥了他一眼:「懶得跟你吵,幼稚。」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然後側過臉看著尤其:「你們之間有聊過嗎?你們一時一個人也不是辦法吧?」
本來他就是出來找人,現在找到是找到但總不能還強迫尤其回去考試。
尤最是尤最,尤其是尤其,這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
他是很想尤最可是不能否認尤其的存在,現在既然知道了他們是兩個人格共用身體,那有什麼辦法能讓這兩人變回一個人。
「我給你買棉花糖了,草莓味的。」尤其假裝沒有聽到他的問題把一旁的大袋子拎過來,拿出一包棉花糖給他。
「你還跑去超市?」安懿沒好氣的把糖接過拿起來就對尤其手臂揍了兩拳:「我都叫你老實叫你老實,你還敢跑去超市!」
尤其側身躲了躲:「我說過給你買的,贏了錢那我不得信守諾言,你不要那我就退回去。」
「……誰說我不要。」安懿低頭看了眼地面上裝滿糖的大袋子,彎腰扒拉開袋子:「你買的也太多了。」
扒拉著他看到了幾盒小的……
保險套?!!!
拿出來確認過後真的是保險套,震驚的看著尤其。
尤其見他拿著小盒的草莓味糖果笑道:「我見貨架上還有這種草莓味的也給你買了,驚喜嗎?」
「驚你個毛線啊!」安懿感覺手上拿的宛若燙手山芋,見尤其一臉坦然淡定就知道肯定不知道拿的是什麼:「大哥,這個是tt,就算不識字看不出來嗎?看這個盒子的形狀就知道的吧?」
把這幾盒東西丟回袋子裡表示對尤其已經無奈,他算是明白了,這個人格的尤其真的不太聰明的亞子。
「哦,套啊。」尤其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買都買了那就留著唄,總會用得上的,而且你不是喜歡草莓味嗎,適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