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還知道能翻牆呢,走吧,先回去宿舍換身衣服,我可不想穿著校服去遊樂園。」
於是兩人回了趟宿舍換身便服從學校監控死角翻牆出去。
安懿本來想給尤其做個示範,結果就看到尤其嫻熟的先爬上樹再跳到圍牆上,準備給點建議的話語默默吞回去。
尤其跳到圍牆上後低頭看了眼底下的安懿:「你能上來嗎?」
安懿幽幽看著他:「我才是經常逃課的那個好吧,搞得你比我熟那樣,快跳下去,到我了。」說著抓住樹幹爬上樹。
尤其見他爬上樹眉頭微擰:「你的腳沒事了?」
「差不多好了沒多大問題。」安懿見他還站在圍牆上催促道:「你快下去啊,別阻止我發揮。」一隻腳已經撐在圍牆上準備往上爬。
就在這時尤其伸手一把拉住他的手,他抬眸看著尤其。
「差不多就是沒好全,我拉你一把。」
他也沒有說什麼借著尤其的力毫不費勁的就跳上圍牆,比之前輕鬆多了,畢竟他腿短,其實每次翻牆多少有點卡襠。
朝著尤其笑了笑表示感謝。
就在兩人準備跳下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粗狂的中年男人的呵斥聲:
「喂!你們倆在做什麼!」
「完了肯定是巡邏的校警,我們快跑!」安懿抓住尤其的手立刻帶人往下跳。
圍牆有兩米多高,安懿跳下去的時候重心不穩差點撲街。
尤其穩穩的落地見安懿要摔立刻攔腰撈住,放開他不厚道笑了兩聲:「實在看不出你是逃課慣犯,要是沒我你是不是就臉著地了?」
安懿抬腳作勢要踹他,但尤其腿長閃一步就是一個大步,害得他腳沒有踢到重重的砸到地面上,腳底板這麼來一下有些鈍痛,然後就看到無良尤其站在一旁捧腹大笑,看著是要笑出眼淚的樣子。
「虧我還陪你逃課你還笑話我,看我不揍你我不姓安!」他衝上前對著尤其打了一套六情不認拳,上下其手亂七八糟。
尤其也就是虛虛擋了擋,反正他也不疼也就任由安懿發揮,他看著安懿因為彆扭惱羞成怒的樣子覺得很好笑,笑得停不下來。
也從沒有這樣痛快的笑過。
兩人邊打邊往公交站走去,走一路安懿揍一路,模樣凶得很。
公交站這裡沒有什麼人,因為學校在郊區,公車等一趟也得要時間,尤其最後笑到無力只能靠在站牌上舉手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