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尤最還沒有把他的手放開,抿唇偷笑,然後用手臂碰了碰尤最:
「尤最,反正你也掛科了,這也賴不得尤其,出都出來了玩玩再回去唄?」
「你和尤其很好嗎?」尤最淡淡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足夠意味深長。
「嗯……還可以吧,他比較能玩,性格也比較幽默,對了,他會開車啊,上周五他開車還贏了京鵬,帥呆了!」安懿不自覺的吹捧起了尤其,神采飛揚。
尤最聽到安懿用這種歡快的語氣形容尤其,表情看起來依舊是淡漠,但是心裡早就掀翻了浪,他鬆開安懿的手,手漸漸握拳。
眸色漸深微抿唇,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慍怒。
「是嗎。」這聲不溫不熱的回答顯得醋味十足。
兩人趿著拖鞋往水池外走去。
「那我們是現在回去嗎?」
「不回。」
「那去玩其他的?」
「不玩。」
「……那你餓嗎?」
「不餓。」
安懿問了半天問不出兩字以外的回答覺得有些憋屈,沒好氣的瞪著尤最的後腦勺,又是這樣,哼,學學尤其話那麼多就好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兩人往水上樂園裡頭的商業街走去,路過商鋪時他看到有賣棉花糖的攤位,眼睛一亮伸手拉住要繼續走的尤最,但又怕尤最不高興撇了撇嘴把手鬆開了。
尤最頓住腳,像是感受到安懿糾結的情緒,微微偏過頭正好看到不遠處店鋪門口有個中年男人正在做棉花糖,前邊還有不少小朋友圍著。
原來是棉花糖。
「想吃?」他問著安懿。
安懿聽他這麼一問立刻點頭:「想!」
「我去買。」尤最把他拉到一旁然後自己走到攤位去買棉花糖。
他愣了愣,就好像發現什么小驚喜那般,然後看著尤最走到一群小朋友旁邊跟做棉花糖的老闆淡淡說了句『要草莓味的』。
這麼高大的男生站在一圈孩子中十分的顯眼,突兀卻又可愛,就為了給他買草莓味的棉花糖。
那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要爆炸。
『草莓味』這三個字就像是某個奇妙的開關,打開後他把對尤最所有的喜歡盡數釋放開來。
喜歡從不需要什麼理由,他對尤最一見鍾情,在之後的日子裡更是毫不吝嗇的將滿腔喜歡和純情都給了這個人。
尤其的出現更讓他篤定,尤最就是尤最,就算有著相同的皮囊他還是會認出哪個是尤最,因為尤最就是這樣的,淡漠斯文不善表達,但其實都把小細節放在心裡,他是在乎的。
一時沒忍住捂嘴笑出聲,心裡甜滋滋。
嘻嘻嘻,尤最回來了,只能對還沒有玩夠的尤其說聲抱歉,就讓他帶著尤最玩一圈彌補彌補吧。
二人世界,回來了!
尤最拿著棉花糖走回安懿面前:「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