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讓尤其教一教尤最。
尤最沒有看到安懿的表情,低著頭看著菜單,非常認真專注的在點菜:「你要點什麼嗎?」
「隨便!」安懿見他還能這麼認真點菜更氣了,棉花糖都不好使了現在!
尤最喊服務員過來。
「二位好,請問需要點什麼嗎?」
尤最指著菜單說道:「兩份黑椒西冷牛排,有一份不要洋蔥,一份番茄義大利面,一份海鮮炒飯,謝謝。」
「好的。」
安懿見尤最都點了自己最愛吃的,稍微沒那麼生氣,咳了咳像是在引起尤最注意那般:「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什麼?」
「我怎麼會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尤最拿起旁邊的水抿了口,淡淡說道:「剛才那個情侶套餐,沒你喜歡吃的。」
?!
安懿覺得自己嘴角又要抑制不住的上揚,故作淡定的咳了咳:「哦,這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連他不愛洋蔥都注意到了,好貼心啊~~~
「那你可以跟我說說這兩天都跟尤其做什麼了嗎?」
安懿正在竊喜的嘴角戛然而止,這種說不出微妙的心虛又來了,拿過手邊的玻璃水杯雙手握著,眼神沒敢落在尤最身上飄忽在其他位置:
「……我不都說了嘛,他就是上課睡覺不寫作業,周五去京鵬的車場跑了圈贏了六十萬,沒什麼的了。」
「我想知道的是你和他做了什麼,在不知道他是尤其的時候,你對他做了什麼。」
尤最看著安懿明顯不自然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做了什麼,會不會安懿也會像剛才那樣枕著尤其的大腿,說話時不由自主的帶著撒嬌的語態,而且他隱約記得安懿哭了。
安懿想到那天在廁所看到的尤其,唇邊沾著血還笑著的模樣,眸光微閃:
「那天我有感覺到你的奇怪,因為你不會這麼笑,也不會……」吻他,這話當然不能說:「尤其那時候也沒有說他是尤其,他就說自己是尤最,可能是到了後來他覺得也沒有必要裝成你的樣子。在周末之前我都不知道你們是兩個人格,我以為你是因為被欺負過後才會性情大變,尤其不說我不會知道你和他之間是兩個人格。所以在知道你們倆的事情之前我怎麼對你的當然就怎麼對尤其。」
「他碰你了嗎?」尤最淡淡問道,但聲音中卻隱約暴露出不甘:「你的腳還沒有好是他背你的嗎?洗澡呢,也讓他牽著你嗎?」
安懿見他又開始這麼問乾脆不回答,這個木頭不刺激不行,自己說出來的都那麼吃味還不承認喜歡他?
哼。
「安懿,你是不是還哭了,他怎麼惹你哭的?」尤最蹙著眉頭隱約記起什麼,那時候他好像可以出來但是被尤其壓住。
「那還不是因為你!」安懿提到這事就生氣:「京鵬確實說話有些過分,但是你說生氣就生氣,直接把我丟在車場就走,還跑去雲頂抽菸喝酒,我看到你的時候知道我有多生氣嗎!我生氣你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所以那時候我就感覺肯定不是你,因為你身上沒有這麼浮躁的氣質。我讓尤其把尤最還給我,他發脾氣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