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看到安懿的身體晃了晃,眼底倏然一沉 ,身體比他的意識要快得多,但腳探出就看到安懿已經穩住身體,剛伸出的手收回放在背後,眼波深處的變化多了幾分劇烈。
「安懿。」聲音裡帶著自己都察覺到的緊張。
要是摔下來……
背後的手握緊。
安懿已經爬上圍牆,也就是上去的時候因為腿短不好跨晃了晃身體,很快也就穩住了,他笑著看向:「沒事沒事,小意思而已,你也上來吧。」
「真是胡鬧。」尤最道:「下次我再發現你翻牆我就——」
「就怎麼樣!」
尤最:「……」他看著安懿還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安懿歪著腦袋想了想:「這樣吧,要是以後我再翻牆逃課你就親我,怎麼樣?」
尤最:「……」
「尤最,你就不嫉妒嗎,尤其把你不敢做的事情都做了。」安懿乾脆坐在上邊,晃著腳開始添油加醋刺激著尤最。
尤最眼神微斂,他當然嫉妒。
沉默片刻後也翻牆而上。
翻牆對他來說就是不會做的事情,因為他從來都不會讓自己失態,他有自己的規則,有正門絕對不走後門,有規則絕對服從規則,這就是他性格里的固執。
安懿絕對是解除他固步自封的導火線,而尤其……
就是刺激他放開自我的火。
安懿見他嫻熟翻牆的動作眸光微閃,就跟尤其一模一樣,雖然他們有獨立人格的存在,可是在某些方面他們還是很像的。
只是尤最比較含蓄,尤其比較直接,如果能夠痊癒那就是很完美的性格。
但人哪裡有完人。
笑了笑先跳下圍牆,左右看了圈沒有人,然後抬頭看著尤最張開雙臂:「下來,我接著你。」
尤最心想這個小身板能接得住他嗎?
理智想是這麼想,但是安懿朝他張開雙臂的動作就好像是巨大的吸引力,吸引著他想去觸碰,想去擁抱。
安懿見他跳下來的時候身體晃了晃,趕緊前去抱住,但是尤最的個子比他高出大半個頭,身板也比他寬厚,他這麼抱上去差點還把自己絆倒了。
就很尷尬。
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