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尤其做得比我好,因為他比我主動。」
「沒有。」安懿聽出他語氣里透露的不舒服,我醋我自己反正是過不去了,忍笑道:「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你當然喜歡的是你。」
「那你第一眼沒認出不是我。」
「都說了你多重人格的事情我不知道啊,這個不算的。」
「算。」
安懿見他那麼計較手癢的想抽他,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臉,自然不捨得用力就是意思意思的拍他一下:「再說我生氣了啊,你這樣說得我很奇怪,都是你好吧。」
「不是。」尤最語氣淡然,但卻帶著固執。
「那這樣吧,你在他出現之前每天都寫下想對他說的話,你們倆也不能總是這麼對抗下去,你不喜歡他他不喜歡你的,你們遲早是要面對這個問題。」安懿想到尤其之前說的:「尤其說你是遇到了痛苦的事情他才會出來,而且他說他的出現就是與你分擔痛苦,在某個層面上他替你緩解了一部分,不是嗎?」
尤最垂眸沉思。
安懿從他腿上下來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繼續說道:「那我就是說對了,你看你明明知道孟子琪欺負你,可你回來到現在都沒有跟我說,也知道是匡子義在背後陰你,雖然我不知道尤其為什麼會知道,可這就說明了他可以感知到你對他們的憤怒,也清楚你的性格,所以他替你動手了,他在完成你不敢完成的事情,尤其他就是另一個你。要不是這次尤其出現那麼久你會承認對我的喜歡嗎,不會吧,按照你的性格肯定就是憋,往死里憋,要不然我們那天哪裡會吵架。」
「你不問我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情嗎?」尤最問。
「都說是痛苦的事情了你不說我當然不會去問,我又不是壞人戳你痛楚做什麼。」安懿笑著撞了撞他的肩膀:「誒,尤其真的很懂你,我現在才知道他為什麼那天要跟京鵬對著槓,原來他是知道京鵬看不起你,也知道你是個悶葫蘆什麼都不說,別說,他那天跑贏京鵬的時候京鵬那個臉色哦,很難看,尤其可是贏了六十萬呢!可厲害了!」
尤最聽他提到尤其的語氣又是這麼神采飛揚心裡的鬱悶再次上涌,他側過身看著安懿,眉宇間像是受到紛擾那般不再淡然,眼底浮現幾分心亂的跡象:
「我不好嗎?」
「你不是不好,我就是在說你的缺點嘛,虛心點。」
「我不想虛心。」
安懿抬手搭上他的肩膀一副好哥們述衷腸那般:「我是這麼覺得的,你聽我說哈。」
「我不聽。」
安懿幽幽的看著他:「……尤最,我怎麼沒發現你那麼倔呢。」
「現在發現也不晚。」尤最不溫不熱應道,態度有點小任性,一副就是不喜歡跟尤其對比。
他見尤最還有這麼幼稚的一面覺得很好笑,撐著尤最的肩膀笑得坐不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覺得很好笑。
一笑就停不下來。
空蕩的教室里就只有安懿的笑聲,笑得尤最覺得莫名其妙,表情微妙的看著安懿。
「好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