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尤其性格融合,你覺得會變成什麼樣?」尤最在給他做心理建設,因為這個可能性非常的大,雖然他是主人格,但是他不能用殘忍的方法讓尤其消失,他也做不到。
從尤其出現以來,他和尤其都是用沉默的方式存在,誰都不理會誰,但也不算討厭,而他也不會對尤其有過分的抗拒,因為尤其救了他。
這才是在治療過程中他最狠不下心的,醫生讓他用主人格的絕對地位控制尤其,但是他沒法完全做到。
因為沒有尤其就沒有現在的他,所以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人格融合,把他和尤其的性格融為一體。
安懿愣愣的看著尤最,好像是在想像著這個可能,視線落在尤最的鏡框上,從那天尤最回來後就戴著尤其的眼鏡,沒有絲毫違和感,但是也跟以前不一樣,在細微處還是變了。
比如尤最在尤其的刺激下敢於表達自己的感情,憋了那麼久終於對他說出了喜歡,也變得沒有那麼不苟言笑,至少會笑會哄他。
在某些地方來看這兩人的性格是相似的,比如霸道,尤最的霸道是淡漠的,他會不著痕跡卻又拐彎抹角的讓你不許做,很無厘頭的霸道。而尤其就是直接了斷,說這個不許就是不許,而且很強勢。
所以銀邊的淡漠斯文+金邊的霸道張揚=?
溫柔嗎?
安懿伸手勾起尤最的下巴左右端詳著,最後還是覺得有點玄乎:「想不出來,這個問題超綱了。」
尤最拉住他的手:「那就不想。」垂眸把玩著安懿的手,然後握住安懿的手跟他十指緊扣:「我還是我,不會變的,喜歡你不會變。」
無論他和尤其最後變成什麼樣他們唯一不會變的就是喜歡安懿的那顆心。
安懿笑眯眯的前傾身體湊近他:「那親親嗎?」說著嘴巴撅起,眨巴著眼睛滿是期待。
尤最低頭一笑:「好好學習。」
安懿聽到尤最這麼說覺得沒勁至極,悻悻然把撅起的嘴收回:「……真是小氣,親親都不可以,下次尤其出來我唔——」
他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剩下的話就被尤最吞沒在呼吸間。
也在他還沒有來得及感受尤最的親吻這個吻就結束了,被尤最放開。
尤最若無其事那般靠回椅背,拿起桌面上的書翻頁開始看,從容又淡定,一點都不像是剛耍了流氓的樣子。
安懿摸著嘴唇又舔了舔像是在回味著什麼,然後只手撐著腦袋微側身看著尤最笑彎眼梢:「口是心非我尤最。」
尤最的視線從始至終就沒有落在書上,餘光落在安懿的身上,臉上,嘴唇上,視野所及之處都是安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