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尤其吼得一臉莫名其妙,但他哪裡會是善茬,他對著尤其的臉吼了回去:「我怎麼管不了了,尤最是我男朋友這個身體是尤最的我怎麼管不了了!!」
這話就像是嫉妒的開關徹底打開尤其內心深處的怨恨,他的雙眸變得通紅渾身緊繃顫抖著,垂眸看著身下的安懿,眼底的情緒早就被掀翻,俯首想要親吻安懿。
男朋友?
怎麼可以。
安懿感覺到危機拳頭毫不客氣就朝著尤其的臉揮去。
尤其被拳頭猛地砸到嘴角,身體沒穩住晃倒在一旁,嘴唇碰到牙齒的瞬間嘗到血腥味,情緒還沒有來得及爆發就被原本的清冷極力壓下。
整個人從浮躁轉換到淡漠,也就是轉瞬間的事情。
連帶著周身的氣場也跟著轉變。
安懿舉著拳頭愣了愣,他眼裡帶著狐疑看著面前仿佛靜止的人,在對上轉過來的臉時頓時鬆了口氣,委屈扒拉的朝人撲過去。
「尤最……」
尤最順勢將安懿擁入懷中,像是找到失而復得的寶貝那般緊緊抱著,也不顧上嘴角的疼痛:「沒事,不怕。」
在安懿看不到的角度眸色陰沉如同寒冰,那傢伙……
敢對安懿動手?
安懿委屈扒拉的把臉埋在尤最的胸口:「尤其他怎麼變得戾氣那麼重,而且他為什麼可以那麼容易出現,也太兇了。」
他覺得害怕。
不要說打不得過了,主要是尤其的情緒化根本是他無法控制的,脾氣太暴躁,易怒,誰知道說什麼就會觸碰到痛處。
還是他的尤最好,越想越難受,要是哪一天身體被尤其搶走了那該怎麼辦。
尤最放開懷中的安懿,他見安懿臉上露出的不安心裡要去找尤其的想法愈發堅定,必須得要讓尤其意識到他這樣的存在是危險的。
因為尤其的脾氣實在不穩定,誕生於那個狹小的房間,心裡充滿著恐懼和憤怒,渾身上下都是戾氣和浮躁,當初確實替他分擔了一部分的痛苦,但是身為自己人格的一部分不應該對他造成負擔。
他想到了一個方法。
於是下床走到書桌前打開電腦。
安懿見他跑去開電腦面露茫然,趕緊跟著下去。
然後他看到尤最打開攝像頭。
「做什麼?」他拉過一旁的椅子坐到尤最身旁。
「下次如果尤其出現了,你把這段影像給他看,看完後揍他一拳見血讓我回來,目前來說能最快切換兩個人格的方法只有這個。」尤最調整好攝像頭的位置,把自己的臉準確無誤落入鏡頭中,他看著嘴角帶著血絲的自己無聲的笑了笑:「我不能讓他傷害你,不是他不該存在,而是他的存在要是變成具有危險性的存在,那我不允許。我給他和平交流進行人格融合的機會,如果他抗拒那就不要怪我強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