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淡淡看了他一眼:「什麼特徵?」
安懿被他看得這一眼愣然覺得有些熟悉,隨後回過神:「哦,就比如尤最原本不怎麼會表達自己的感情,現在會了,就像之前你出來不就刺激他對我告白了,這還得謝謝你呢。」
這是他的真心話,要不是尤其刺激尤最的話,說不定尤最到現在都不會說。
「尤最就是一個口是心非的人,我說過他的。」尤其夾起面前的糖醋排骨大口吃著飯,邊吃邊說:「他這個人膽子一點都不大,所有事情都是我幫他做的。」
「比如?」
「他會開摩托,但是有一次差點被撞死就再也沒有開過。還有就是被關起來的那一次,他寧願餓死渴死被打死也一句話都不說,要不是我出來他也差點死了。」
安懿聽著尤其在說,他自己從沒有聽過尤最說這些事情,尤最也似乎並不是很想跟他提起,在別人嘴裡說出來的時候他只覺得尤最究竟做了什麼,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經常跟死這個字打交道。
尤其見安懿臉上傻愣住的表情以為是被嚇壞了,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怎麼,現在才開始害怕啊?尤最是什麼人我也不知道,但我只知道他是一個藏著故事的人,至於故事內容究竟是什麼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已經很多次跟生死擦肩而過,不然也不會有我。」
安懿握著筷子的手僵住:「……可是,尤最不是高中生嗎?」
高中生為什麼會遇到那麼多的事情,這些事情哪裡會是他們能夠遇到的。
與生死擦肩而過,究竟是為何?
尤其沒有再回答埋頭吃飯,下意識的不想再解釋這個話題,因為他感覺尤最不高興了。
這頓飯兩人各懷鬼胎。
「小懿,你脖子怎麼了,受傷了?」阿姨在收拾碗筷的時候路過安懿身後就看到安懿脖子上的創可貼,擔心的問道:「我怎麼看還有紅印呢,被什麼東西弄到了?阿姨給你看看啊。」
安懿聽到慌亂的捂住脖子,尷尬的朝著阿姨笑了笑:「哈哈哈哈哈……沒事,就是不小心被,被蜜蜂蟄到了。」
「蜜蜂?什麼時候的事情啊,被蜜蜂蟄到得趕緊處理啊,不然會起一身的,給阿姨看看。」
安懿連忙擺手:「沒事沒事,在學校就處理好的,就是留了個印,沒多大問題。」說完瞪了尤其一眼,控訴這個罪魁禍首,等尤最回來他要告訴尤最聽。
生氣!!
尤其默默別開臉。
阿姨這才放心下來:「那就好,我以為咱們家進蜜蜂了,你陽台的紗窗記得關上不要開,現在夏天蟲子什麼的多,樓下又有花房,你這個皮膚一被咬就留印子,也不要總是穿短褲,要好好保護自己。」
安懿點了點頭然後跟阿姨說好,然後就把尤其往樓上拎。
反正都是這個罪魁禍首的錯!
上去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