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安懿給他噴完防曬扯開衣襟也給自己的脖子噴一噴,剛扯開領口就被尤其摁住手,疑惑的看著他:「嗯?」
尤其見領口本就寬敞一扯鎖骨都看到了,白晃的皮膚實在是刺眼,而是旁邊還有兩個電燈泡,他為什麼要給他們看安懿的脖子。
抬手把領子拉好:「別扯,好好噴。」
殊不知這個語氣很尤最。
安懿被他這麼一說愣住,因為他覺得這個語氣格外的熟悉,隨後低頭一笑:「哦。」
顧澎易和駱飛眼神幽怨,突然很後悔把他們兩人拉過來。
「嘖,你們兩人收斂點啊,考慮考慮我們這些單身狗。」駱飛捧起玻璃桌上的椰子汁喝著,然後走到身後的躺椅躺下。
顧澎易也跟過去躺下,戴著墨鏡悠哉悠哉雙手放在腹部上:「凡是情侶行為請不要在我們面前進行,請到旮旯犄角,謝謝。」
安懿見他們倆那麼嫌棄自己和尤其沒好氣的撇了撇嘴:「幹嘛,我們也不是很過分好吧,至於那麼嫌棄我們嗎。」
尤其蹙著沒有看著安懿露出這幅樣子,抬手掐住他的臉。
「嘶——幹嘛!」安懿傻眼看著突然掐自己的尤其,吃痛的皺巴著臉,一臉茫然。
「不許對他們撒嬌。」尤其鬆開手給他揉了揉臉,目光嚴肅:「聽到沒。」
安懿順勢握住他的手笑了笑:「吃醋呀?」
尤其聽到這兩個字突然覺得很熟悉,就好像什麼時候也說過一樣:「我吃醋。」
安懿覺得自己自從把尤最和尤其當成同一個人後他就可以很好的處理好這樣的情緒,只有他一視同仁尤最和尤其才會慢慢感知到相同的感覺,他已經感覺到尤其開始出現了尤最的特徵,就像那時候在尤最身上感覺到尤其一樣。
忍不住笑得更燦爛。
顧澎易和駱飛兩人相視一眼果斷起身,他們決定此地不宜久留,不然他們就要打架了。
「衝浪去!」
「戀愛了不起?」
「單身萬歲!」
兩個人像個小智障拿過一旁的衝浪板往海邊走去,趕緊丟掉身後這對太陽猛烈之下還要秀恩愛的傢伙,在看多兩眼真的脾氣就要上來了。
尤其沒有理會兩個小智障,他感受著身體裡異樣的情緒,太多自然而然的情緒他覺得陌生卻又熟悉,就連說出這樣的話都覺得似曾相識。
這是尤最說過的吧?
他是要被尤最吞沒了?
眼底浮現的慌亂讓他開始浮躁。
「尤其,你發現沒,你跟尤最越來越像了。」安懿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