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無法誘惑你,既然你想吃苦頭那我就讓你吃苦頭。」這人說完站起身,他身後的幾個人就上前把他拖起來,像是要把他帶出去。
他沒有力氣只能仍由他們。
那人繼續用蹩腳中文說道:「尤最,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交出代碼源,明天我就送你回國。」
代碼源?
他聽到笑出聲,這可是尤最用生命都要護著的東西,抬頭對上面前這個口罩男,他毫不客氣朝著這人吐了一口口水:「滾。」
唇邊的血跡並沒有讓這張虛弱的面孔有一絲脆弱的神情,反倒因為眼底的不羈和毫不在意顯得強勢,他抬手在這人褲子上抹了把擦乾淨手中的血,勾唇笑著漫不經心卻滿是挑釁。
這人一怒之下抬腳狠狠朝著他踹去,中文說不溜就用英文罵。
他被踹到在地,身後那些人把他的臉被摁在沙地上,但因為感覺不到疼痛覺得無所謂,他笑出聲:「跳樑小丑。」
尤最守護用生命守護的東西一定很重要,那他也會用生命守護著。
然後他就被那幾人抬了起來往外走去,過於久沒有看到陽光他覺得刺眼,閉上眼睛,等適應過後他才睜開眼睛。
只見映入眼帘是海邊,原來鹹鹹的味道是海邊的味道。
那幾個人帶著他坐上汽艇,他就躺在一旁,雖然感覺不到疼但是卻感覺到身體的力氣在流失,他半眯雙眸看著頭頂的藍天,外邊的世界多美好,多麼亮,比那個小房間好多了。
可在下一秒他感覺自己被抬起,失重感瞬間襲來,砸入水他感覺到身體很快就沉了下去,他拼命的掙扎著,但是都於事無補,整個人宛若被扼住喉嚨那般,呼吸變得漸漸稀薄,水不斷從鼻子湧入,窒息感繃斷他的理智。
四肢再也無法掙扎,意識薄弱時感覺到水鋪天滿地包圍著他帶著他慢慢往下沉,可見度越來越黑。
他害怕了,誰可以救他。
尤最……救命……
緩緩閉上眼睛。
——你還好嗎?
就在這時他隱約聽到一道聲音在耳畔響起。
——我叫尤最,謝謝你救了我,如果沒有你我無法支撐下去,從今往後你叫尤其,是我尤最尤其重要的人,今日守護的榮譽是你與我共同抗下的勇敢,尤其,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