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澎易見安懿沖自己吼出聲抿唇表情有些不悅,但是看到安懿眼眶發紅最終沒再大聲:「安懿,我是擔心你。」
就在這時駱飛從走廊盡頭沖了過來,手裡拎著個袋子,他剛才是跟著顧澎易來的,但是想到安懿全身濕透就沖回去給拿衣服,一上來就聽到這兩人在吵架。
「幹嘛呢幹嘛呢,大易你罵小懿幹嘛?」駱飛看著落湯雞安懿趕緊從袋子裡拿出大毛巾給人裹頭髮,站在安懿身前給他擦頭髮:「你沒事吧,就這麼衝下去救尤最真是把我們嚇得夠嗆,尤最怎麼回事啊,大晚上去游泳啊?」
「游個屁。」顧澎易抱臂坐在一旁冷聲道,俊逸的臉上鐵青。
安懿強忍著眼眶的淚不流。
駱飛奇怪的看著這兩人:「你們倆又吵什麼?」低頭湊前看了眼哭鼻子的安懿:「顧澎易欺負你了?」
「他說尤最腦子有病。」安懿狠狠的剮了顧澎易一眼。
駱飛詫異:「不是吧,有病成績還能滿分,那確實病得不輕啊,也是,智商超群的人我們是無法理解的,語氣在這裡猜不如當面問,是不?」
被駱飛這麼一說兩人的臉色稍微緩和。
安懿垂下腦袋情緒很喪,視線落在地面,看著水珠一滴一滴從頭髮上滴落地板:「……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很想幫尤最和尤其的,很想很想,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方法究竟是不是錯了,帶尤其來海邊是不是錯誤的,是不是不應該強制讓他去回憶傷痛,這樣做是不是適得其反。
駱飛雙手抓住裹在安懿頭上的毛巾兩側蹲下,蹲下後扯了扯毛巾,示意安懿看著他。
「說吧,有什麼瞞著我們。」駱飛開門見山問道。
安懿抬眼對上駱飛,覺得哭有點丟臉,低下了頭不想他們看見,但眼眶早就被眼淚浸濕,他沉默醞釀了一會,強忍著喉間的哽咽,說道:
「我想幫尤最,他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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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第70章
「我想幫尤最,他生病了。」
顧澎易表情一僵。
駱飛蹙眉:「他怎麼了?」
「尤最有雙重人格,另一個人格叫尤其,就是你們剛才看到的。」安懿略顯不安的揉了揉頭髮:「昨天我們去打球的時候,你們倆沒有走多久尤其就出現了,尤最只要看到血尤其就會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