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兄弟,你有事也憋著,有需要就說,我們肯定陪著你。尤最的事情你也別一個人扛,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幫,尤最好歹也算是我們半個老師對吧,是他讓我們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現在他有困難了,我們理當幫助,你不要一個人,這樣就不夠意思了啊,我們可是三霸鐵三角啊,不會倒的,有需要喊我們,隨叫隨到,明白嗎?」
安懿對上蹲在自己跟前的駱飛,嘴巴一癟想哭,但是又被顧及面子憋回去了:「……嗯」。
哽咽的應道。
走廊上響起他們離開的腳步,安懿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流下來,他把臉捂在毛巾里小聲又隱忍的嗚咽著,他其實很害怕的,看到尤其消失在海面上的時候他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想就游過去想把人救起。
尤其這麼沉好幾次他都差點撈不動,但是他真的是不顧一切拼盡全力的都要把人帶回來,帶不回來就一起死。
他最無法理解的就是尤其為什麼要這麼做。
轉頭看著緊閉的病房門,隨後站起身推門而進。
單人病房很安靜,腳步聲顯得格外響,他放緩腳步怕吵到床上的人,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坐下,就在坐下的瞬間就聽到床上的人說話。
「安懿。」
他愣愣的抬起頭,然後就對上尤最的眼睛,這瞬間他哪裡還忍得住自己的情緒,在顧澎易和駱飛他不敢哭,因為怕他們太擔心,在走廊外邊他一個人也不敢哭,怕吵到其他人,可是看到尤最的瞬間他真的憋不住了。
趴在床邊肆無忌憚的哭出聲。
尤最神色複雜愧疚又心疼的看著安懿,他把手放在安懿的頭髮上,感受到手掌心傳來的濕潤就知道剛才自己是被安懿救起來的:「安懿,對不起,尤其給你添麻煩了。」
無法想像在剛才那樣緊急的情況下安懿跳下海去救他是有多危險,但他也因此感受到了尤其的恐慌,如果不是因為感覺不到他的存在尤其也不會用這個極端的方法,更無法想像要是安懿沒有發現那是不是真的就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