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脫了。」
安懿聽到尤最這麼說有些意外,但也沒有一絲遲疑手速非常的快就把自己剝乾淨然後鑽進被子裡,然後緊緊的抱著尤最不放,一直緊繃的情緒在感受到尤最的體溫後才慢慢平緩了下來。
尤最把光果果的安懿摟進懷中,像是找回失而復得的寶貝那般,把臉埋在安懿的肩頸處:「對不起,把你嚇到了。」
「我是真的嚇傻了,我以為尤其想……那個的。」安懿覺得委屈至極,他用腦袋蹭了蹭尤最的胸口帶著撒嬌般的委屈:「不過尤最,我發現你和尤其越來越像了,這一次我看到尤其會感覺跟看到你一樣,雖然他沒有你那麼穩重但是某些動作和語氣就跟你一樣的。」
「那你覺得我們是一個人嗎?」
「我想通了,我不應該把你們兩個人分開這樣對待,我覺得這很不公平,所以這一次尤其出來我就想明白了,一視同仁才能讓你們重歸於好,不能讓你們因為我的存在而吵架。」
尤最心疼的把懷中的安懿摟得更緊,他不希望自己的事情會影響這麼個活得陽光肆意的少年,雙重人格的問題從一開始確實就得不到一個很好的解決,因為他有愧於尤其,沒有尤其他也活不下去,所以他是不可能下手去用絕對控制對付尤其。
但他很意外因為安懿尤其自己想明白了,這次他沉睡得很突然,感覺不到外界一點動靜,這跟以前不一樣,以前就算尤其出來了他多少可以感覺到尤其的存在,而這一次他感覺到不到。可能是尤其找不到他感覺不到安全感,才會想用這種方式把他喚醒,這也間接的說明尤其願意跟他溝通進行人格融合。
「我和尤其不是吵架。」
安懿聽尤最這麼說撇了撇嘴:「才怪,你們吵了吧,尤其說以前你對他很好的,尤其說喜歡你。」說著說著覺得有些吃味,雖然這個吃醋的對象都是尤最本人。
尤最有些哭笑不得:「尤其說喜歡我?」他怎麼會不知道那傢伙有多鬧:「他開玩笑的,為了氣你。」
因為他知道尤其也喜歡安懿,不過跟他的喜歡可能不太一樣,畢竟安懿是尤其出來後第一個正式接觸並且有過親密接觸的對象,這個意義跟他很不一樣。
「誰說,他是認真的!」安懿伸手摸著脖子想到尤其昨天的行為就生氣:「他昨天還因為這件事情咬我!」
尤最蹙著眉頭,視線落在安懿右側的脖子上,只見那白皙的脖頸處貼著創可貼,邊緣還能看到紅色的痕跡:「他咬你?」
那傢伙真的是……
眸色漸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