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是百年世族,一脈單傳,何意就是整個何家的命脈,怎麼可能讓人身上有污點。
這不,幾個小時前剛被武警帶走的人,現在就安安穩穩坐在屋子裡。
「你等著,我給阿姨打電話。」鹿淮對他也頭疼,明明以前那麼理性懂分寸的一個人,現在跟個瘋子一樣「他們很擔心你。」
「不。」不知道哪個字刺激到alpha,何意快步衝到鹿淮面前,抬手想握鹿淮的手,卻被Omega躲開,手僵頓在半空「不要,我不想,淮淮,你別。」
何意的聲音有些悶,鹿淮這才看清他,alpha嘴上帶著止咬器,這是alpha管教所的東西,看樣子何意是逃出來的。
「我是愛你的...」何意顫抖的彎了腰,手懸在半空顫顫巍巍。
怎麼就這樣了。鹿淮想不通。
他和何意很小就認識,同一個幼兒園,同一個小學,同一個中學,後來同一個高中,橫跨整個學生時代,都有他的身影,何意就像是熱烈的向日葵,溫暖陽光,鹿淮也是後來才知道他是何家的獨子,一個活在條條框框裡的世家公子。
是什麼時候變的?
應該是在高考結束的時候,分化成alpha的何意忽然對他表白了,鹿淮當時嚇了一跳,一臉你在搞笑吧,拍了拍他肩膀語重心長:我們只是好朋友。
當時何意只是笑嘻嘻的。沒接他的話。
表白過後,何意就失蹤了,就像憑空消失一樣,再次見面的時候,何意笑得很牽強,但還是固執地說那句「我喜歡你。」
鹿淮不知道何意發生了,但他確確實實被何意不要命的纏上了,一次比一次緊逼,這次算是鬧得最大的。
鹿淮閉了閉眼,側開了身讓出門「回去吧,我不叫人。」
鹿淮按了按身後一體式鞋櫃,彈出隱藏的冷藏箱,泛著螢光的針劑羅列整齊「你知道我家是幹什麼的,如果你想亂來,我不保證,你能好好的離開這兒。」
細白的手抽出根針劑,是一次性針頭一次性的溶液。
面對Omega的威脅,何意絲毫沒在意,反而嘿嘿兩聲,因為帶著止咬器,有些口齒不清「你喜歡跟你一起會回來那個麼?」
鹿淮眼神冰冷,見Omega迸發的敵意,何意擺擺手「我沒什麼意思。」
「我走,我走,我自己走。」何意怕Omega不相信,拖著步子往外走,手搭上門把手的時候頓了一下,才一點點下壓。
「滴—」門開了,手沒有立馬鬆開,何意垂著眸,大拇指再把手摩挲了兩下,似是眷戀。
何意走得很慢,腳步一深一淺,慢慢拖著離開,他沒有坐電梯,自己走到樓梯口,一下一下的往下。
直到背影完全消失,鹿淮才關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