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人喝都沒意識了,季青臨都要懷疑這人是故意的了。
眸色壓下翻滾,扣著人肩膀站穩「別亂蹭。」
鹿淮對著人眨眼,炸開笑「好喔——」
尾音拖得老長老長。
說好是鹿淮青稞,卻醉得不省人事,還算乖,就是格外黏季青臨,季青臨在吧檯結帳,鹿淮就在三步遠的距離乖乖的等他,眼神一瞬不落的看著人。
老闆的目光似有若無的落在季青臨和身後的鹿淮身上,欲言又止。
在兩人要離開的時候,老闆還是開口問道「你好,這個Omega和你是什麼關係。」
一個成年bate帶著Omega吃飯,只把Omega喝得醉醺醺,很難不讓人懷疑,而且這個Omega還很眼熟。
好像是上次...包場哪位!
老闆目光帶上了審視。
「我和他是鄰居,我會安全的把他送到家的。」季青臨
「對啊老闆,他會送我回家的。」季青臨停住了,鹿淮聽了個大概就往吧檯湊,眸子裡映著頭頂的白熾光,亮得驚人「他就是上次讓我一個人等那麼久的人。」
鹿淮苟著頭和老闆說悄悄話「我包場就是想和他安安靜靜的一起吃個飯,可惜他沒來。」
Omega以為的悄悄話,聲音很震,前廳的客人都能聽見。
季青臨仲怔,垂在身側的手蜷了蜷。
白擔心的老闆連連應好「快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他真的是多嘴,要問這麼一句。
「好喔。」鹿淮還想和老闆說說其他的,領子就被人逮住,虛浮的腳跟著力走了。
「老闆白白。」鹿淮也沒掙扎,他知道是誰,他聞到那股熟悉的味道了。
季青臨是bate,身上沒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但鹿淮就是覺得季青臨身上有股讓他上癮的味道,追著人嗅嗅。
「鹿淮!」季青臨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扶穩人肩膀,拉開半臂的距離「站好。」
「哦」嘴上應得好好的,但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倒向人。
一個醉鬼,不應該奢望他能聽懂。
「你那天等了很久麼?」季青臨推不開也就不動作,任人撒歡兒。
鹿淮抬頭看他,眸中水光瀲灩,眼尾緋紅,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冷。」Omega認真盯了會兒人,哆嗦了下,又撞回胸膛。
聽見Omega說冷,季青臨拖了外套,披在人身上。
喜歡的味道攏在身上,Omega愜意的哼哼兩聲,沒動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