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淮。」季青臨垂下眸子和他對視「你覺得喜歡一個人的前提是什麼?」?
這個問題超出了醉鬼的範圍,鹿淮點點頭又搖搖頭。
「是坦誠。」季青臨替他說出答案「明白麼?」坦誠。
鹿淮念叨著兩個字,肯定的點頭「嗯!」
「那你明天會記得麼?」季青臨獎勵性的摸摸人腦袋,鹿淮順著往上蹭了蹭。
然後誠實搖頭「不會。」
季青臨:.....鹿淮毫不自知,咧開嘴笑得很蠢「我從不記自己丟臉的時候!」
一縷陽光擠過窗簾縫隙斜斜的落進來,打在床上,為昏暗的房間增抹亮。
「與浪之間,承載著秘密.....」尖銳的鈴聲劃破清晨的安靜。
鹿淮往枕頭裡埋了埋,鈴聲仍在叫囂。
被條里伸出根雪白的手臂胡亂摸索尋找聲音源頭。
「歪?」宿醉後的嗓子黏啞,頭也昏昏沉沉,像是被人給了一悶棍。
「嘶。」翻身翻一半僵在半天,鹿淮疼得面目猙獰「我次奧。」
他這是跟人不要命干架去了?
「怎麼了?」聽筒那邊傳來關心,聲音熟悉鹿淮一個激靈「沒,老師,沒事。」
聲音半信半疑「真的?你是還沒醒麼?」
鹿淮是徹底清醒,混沌的大腦運轉"早醒了,老師,我剛剛不小心絆了跤,沒事了。"
「沒什麼,你師母包了你愛吃的餛飩,中午過來吃。」
"好啊。"鹿淮還在掙扎著翻身,手臂上傳來酸疼讓人倒吸幾口涼氣「嘶—」
陳老還在那邊絮絮叨叨,是覺得鹿淮聲音有些古怪,想問些什麼,都被搪塞了回去。
鹿淮抱著自己生疼的手臂陷入懷疑。
昨晚發生什麼了?
他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殘留的記憶還停在他揚言要追季青臨。
「你聽到了嗎?」聽筒開陳老加重的聲音拉回鹿淮。
紛飛的思緒回了神,鹿淮連連應到「好好。」
「好什麼好?」陳老木了語氣訓他「打電話都不用心。」
該說的正事還是要說「去麋山定在下周三,我幫你把名報上去了,到時候具體安排會發你郵箱,注意查收。」
鹿淮應了好,才猛得反應過來「這麼快!」下周三?
下周三也就是7月2號,去麋山寫生,至少要呆半個多月。
「好好準備吧。」陳老就知道自己這小徒弟沒上心「歷年都這樣,先把心思放下,考完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