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是在醫院,他沒見到救他的人,只有一個秘書跟他交接的,不僅給他付醫藥費,還給他找了工作,他一直想報答,交接的秘書委婉的拒絕了。
他也問過季青臨「能不能見一面他的救命恩人。」
季青臨也只是淡淡的跟他說「不用放在心上。」
門口風鈴作響,鹿淮門進來,眸子掃了圈,人不多。
還有吧檯後並不想看的人+搶他職位的人。
「歡迎光亮,請問需要點兒什麼?。」顧歡在練習拉花,動作還有些笨拙,聽見聲響抬了頭。
是那天那個漂亮的Omega。
鹿淮原本不好的心情更不好了。
"拿鐵加糖。"
「好。」
鹿淮還是坐在以前經常坐的位置,低頭劃拉手機相冊,密密麻麻全是畫作,色彩看得他眼花繚亂。
還是沒什麼靈感,他好像被局限了,廢墟兩個字在腦子裡空蕩蕩的,完全提不起筆,腦子裡連個聯想都沒有。
「你好,你的咖啡。」顧歡將咖啡墊在紙巾上遞給人,又轉頭過去拉花。
失敗了又繼續,不厭其煩。
鹿淮盯煩了畫就盯他「季老闆呢?」
手上力度一重,拉出的花葉破碎,顧歡倒了杯中的咖啡,邊擦桌面上的水痕邊道「季老闆好像出差了。」
鹿淮啊了聲「什麼時候的事兒?」
他昨晚回來不還見過季青臨嗎,怎麼這會就不見了?
「今早啊」
「不是」鹿淮不解,話頓在嘴邊,一個咖啡店老闆出什麼差?
似乎是看出了鹿淮的疑問,顧歡給人解釋「據說是洛市咖啡品鑑會。」
第20章
「估計得去三天,這兩天顧老闆給我開的工資都是三倍。」
鹿淮:......好吧。
顧歡是清純那掛的,看著很養眼的一個Omega,鹿淮鼻子動了動,嗅到空氣里微微發澀的青檸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