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快樂在他高二爺爺出國那年戛然而止,最開始爺爺每天都會和他通電話,到後來電話時間越來越短,間隔越來越長,爺爺的消息越來越少,他清醒的意識到,真的只有自己一個人了。
沒有人會聽他撒嬌訴苦。
從小養在溫室的玫瑰,被迫展露自己的荊棘,刺退那些不懷好意,繼續奪目生長。
季青臨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小omega懨懨不樂的,出聲問道「怎麼了?」
鹿淮定定的瞧著人,最後垂下腦袋「季老闆,我可能吃不上你的飯了。」
兩人站在熱鬧的超市里,身邊是來來往往,廣播裡循環播放著促銷活動,時間不停往前走。
omega低垂著眼,像一隻被主人丟棄的小狗,可憐兮兮的垂著耳朵。
「怎麼了?」
「要去吃個飯,和不喜歡的人。」
「必須去麼?」
omega扣著推車把手,往前挪,一聲嗯幾乎不可聞。
最後季青臨將手放在鹿淮頭上,安撫的按了按「會有機會的。」
鹿淮什麼也不願和他多說,他也就沒資格替omega分擔。
好像認識omega之後,他總是因為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妥協。一次又一次。
鹿淮心情實在不好,唇角繃得直直的,季青臨哄小孩兒似的和人多說兩句「少喝一點兒酒。」
「回來了記得給我發消息,多晚都可以。」
「我準備了蜂蜜在你冰箱,回來就喝點兒,不想動,就提前給我發消息。」
鹿淮這才打起精神,對人應好。
出了超市,鹿淮就和人揮手告別,林棋苑已經開著他那輛顯眼跑車停住超市底下車庫了。
「幹嘛啊。」林棋苑開著車,風吹得作響「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你哥訂婚哎,一個海王收心了,該普天同慶啊。」
鹿淮給他個冷漠的後腦勺:呵呵呵。
林棋苑知道他不爽,岔開了話題「話說,你比賽怎麼樣?」
又精準踩雷區。
鹿淮還是冷漠的後腦勺。
林棋苑見人不搭理,耶了聲「那你和季老闆怎麼樣了?」
「我們在一起了。」
這倒讓林棋苑沒聲兒了,好半晌才啊了聲?
「這麼快?」
之前還不冷不熱的麼?怎麼就……
「你和他說開了?」
鹿淮搖了搖頭,他也為這個煩!。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