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跟著警官往裡走,路過拘留所,看見了衣冠不整的馮究,整個屋子充斥著低劣alpha信息素。
馮究聽見動靜動了動頭,看見是鹿澤,扯開了笑,唇瓣無聲的朝人動了動。
唇形說得是三個字:你完了。
鹿澤心下一顫,凸著眼球瞪回去。
和他沒關係,就算鹿淮死了也和他沒關係。
他一直在遊輪上,完什麼完!
鹿澤被扣在詢問室。
警官翻了翻手裡的紙質資料,開口道「昨天你訂婚?為什麼你的未婚夫會和馮究在一起?」
扣著鹿澤的桌子猛烈的顫動,鹿澤目呲欲裂「什麼?」
那個賤人怎麼敢的!
一個卑賤的bate爬不上他的床,就掉頭找馮究?
「問你話呢。」制服警員警告似的敲了敲桌子「不要動。」
鹿澤深吸平緩著情緒「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
他是故意不帶墨思連上遊輪等,故意羞辱這個費盡心思的bate。
一個bate而已,怎麼夠格成為他的妻子!
「你和馮究什麼關係。」
「不熟悉,認識。」鹿澤回答得敷衍,眼神不耐的亂飄。
「那你為什麼會在訂婚宴上推薦馮究給你弟弟認識?」
「為什麼縱容馮究在你的訂婚宴上綁架你弟弟?」
「為什麼將林棋苑強行關在幽閉空間?」
警官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步步緊逼,打得鹿澤一時招架不住。
「我……」
超過五分鐘的沉默。
警員敲了敲桌子,拔高音量「回答我。」
「叩叩—」詢問室的門被敲響,另一個警員打斷了詢問,掃了眼鹿澤「鹿家擔保他,不用問了。」
緊繃的鹿澤鬆口氣,拷問的警員面上憤恨,還是給人解了鐐銬。
鹿澤起身時,指尖還發著顫,面容掛上了溫和笑意「麻煩了。」
卷翹的睫毛顫了顫,緊閉的眸子掀開一條縫隙。
天花板白得晃眼,鹿淮不舒服的擰了擰眉,半眯著眸子緩了好一會兒,才適應光線。
入眼是一面雪白的牆,掛著個極簡的時鐘,窗外的陽光落進來,細碎充盈,空氣里瀰漫著股說不上來的味道。
消毒水混合著淡淡alpha信息素的味道。
眸子悠悠掃了圈,鹿淮也看清了自己的狀況,脖子固定在頸套里,手臂上插著好幾根儀器管。
小幅度的偏偏頭,後頸瞬間傳來的撕裂感,疼得鹿淮眼前發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