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青臨有一搭沒一搭的說到天邊泛白。
鹿淮不敢動脖子,只能側著眼看「天亮了。」
「嗯。」季青臨順著他的視線,晨輝撕破黑夜,昭示著新生,忙碌的一天又開啟了。
「季老闆,你的咖啡店呢?」鹿淮小小打了哈欠,眼角浸出兩滴淚,聲音也越來越含糊「你這幾天都在這兒,都不擔心麼?」
「顧歡放假了,他沒回去,這幾天都在店裡看著。」季青臨看出鹿淮的困意,上前試了試Omega的溫度。
溫熱的掌心貼著額頭,熱意傳遞交換。
還好,沒有發燒。
季青臨推開,問他「要睡會兒麼?我幫你調椅下去?」
鹿淮被突然的湊近惹得臉紅,喉結動了動,眼神追著季青臨的唇。
季青臨的唇瓣很薄,顏色很淡輕輕半抿著,幾乎沒有唇紋,看起來很軟,很好親。
「季老闆你要回去了麼?」鹿淮眨了眨眼,沒讓季青臨調試椅子,他躺太久,有點兒發軟。
坐著還清醒些。
「我看著你。」季青臨安撫得看他「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這次的事件對omega多少是有影響。
變得格外粘人,眼裡要看見你,也愛胡思亂想折騰人。
昨天林棋苑陪他的的時候,還因為經常餵的大橘不粘他哭得眼睛腫腫的。
還是和季青臨接了視頻,給人看了半個小時的大橘才哄下來。
「你親親我嘛。」omega小心翼翼點瞅季青臨的表情,發現人眉眼依舊溫潤,又大著膽子賣慘「我疼。」
omega聲音可憐兮兮的,跟小貓似的,用不鋒利的爪子一下一下撓人心「季青臨,我疼。」
季青臨面對這樣的omega,總是無奈,微微俯身,唇瓣貼上omega的額頭。
鹿淮感受到了額頭上一觸即分的柔軟,心念顫了顫。
撲通撲通,跳得格外快。
這是……季青臨,第一次親他。
季青臨微微拉開距離,兩人相距很近,能感受交錯的呼吸,鹿淮固定著脖子後退不了半分,硬生生的感受著混亂的熱意。
面頰滾燙得過分,鹿淮視線瞟開,季青臨深深凝視面前人的眸子,輕聲問他「好些了麼?」
「現在好些了嗎?」
如果鹿淮可以點頭,他點腦袋一定成筋膜槍。
「好……好些了。」鹿淮支支吾吾地應聲「我……我好多了。」
明明只是輕輕碰一下,就找不到南北,鹿淮唾棄自己:沒出息。
「如果今天沒發燒,下午換了藥我借個輪椅,帶你出去吹吹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