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不知道飄到哪兒了,鹿淮幻想著自己嘗試接受季青臨拒絕他。
之前那些溫柔只是看他病重的安慰而已。
想著想著,淚水先染上眼眶了。
鹿淮胡亂擦了擦眼睛,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丁點兒的聲響在黑暗裡都格外清晰。
鹿淮注意到了,放緩了呼吸,緊張得看向門口。
第47章
是很久沒見的人。
季青臨推開了門,手裡捧著一束草花。
季青臨穿著一身米色風衣,襯的挺如修竹,靜靜站在門口融進夜色里,看不真切神色,但鹿淮能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溫溫的眸光。
累積多日的思念在心頭翻湧,鹿淮眨了眨眼,發哽的喉嚨艱難發聲「季...季老闆?」
月華透過薄薄的窗紗盈盈一地,季青臨頎長的影子被拖長,聲音輕輕帶過來 「嗯,我來了。」
帶著絲絲沙啞,像低沉的大提琴 。
鹿淮就靜靜地看著他,也不說話,季青臨將手裡的草花放置在床頭,又側身調試背椅高度。
「會不會太晚了,今天有午睡麼?」
「你去哪兒了?」
滿腹的委屈找到了宣洩口,鹿淮眼眶驀得紅了,抬手扯著人衣角「一周都沒來看我,我都以為....」
以為你不要我了。
後面的話鹿淮沒說,但季青臨知道,小Omega很沒有安全感。
心忽的悶悶一痛,季青臨握上Omega的手,大拇指輕輕摩挲Omega的手背,無聲的告訴他「他在,沒事的。」
「你現在過來你幹什麼?」Omega心裡發酸又生氣,始終捨不得掙開季青臨的手,悶悶的出出聲「都這麼晚了,明天來也可以啊。」
「想見你。」
單薄的三個字,鹿淮撇撇嘴,想見他,那怎麼快半個多月都不來見他。
最開始那幾天,醫生不讓他動電子產品,聯繫不到季青臨,只能一個人偷偷傷心,又不能跟林棋苑說,會笑話自己的。
他要委屈死了。
季青臨有托人帶過來的粥,他也能嘗出來是季青臨自己做的,但還是委屈。
都有時間為他親手做羹,怎麼不來見他。
「抱歉。」季青臨坐在床,眸子凝視著他「讓你等太久了,是不是委屈了?」
哄小孩兒似的柔聲,讓鹿淮沒出息的濕了眼眶。
「哼。」鹿淮偏了視線,哽著喉嚨「才沒有。」
晶片植入順利,但感應卻沒有想像中那麼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