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季青臨微揚的視線垂下,眼裡蒙起層霧看不透徹「是不可以麼?」!!?
這……這算是季青臨的撒嬌麼?
鹿淮根本招架不住,頭點得相當利落「行。「應完又覺得自己說得太快,末了給自己找補「你……別嫌棄。可能畫得不太好。」
鹿淮蹭蹭跑進去,出來的時候,手裡捧了好幾個長條畫卷收納桶。
嘩啦啦放一地。
鹿淮坐在柔軟的地毯上,不好意思的撓撓耳朵「就這些了,你想看嗎?」
季青臨和鹿淮一起看畫卷作品,鹿淮還給人講解,這裡為什麼這麼設計,這裡的靈感又來自哪兒。
季青臨時不時應上兩句,看過兩眼畫,視線便落在omega身上。
在提及自己喜歡的東西,眼神亮得驚人,說到興奮的地方,臉紅紅的。
「我當時想,桔梗花髮捲的花瓣更………唔。」沒停歇的唇被堵上了。
季青臨單手扣著omega的後頸,另只手掃開omega懷裡的畫卷,因為動作並不溫柔,畫卷被無情摔在地上。
鹿淮餘光看見,發出嗚嗚聲抗議,手支棱著要去撿,卻被季青臨拉過,扣在自己腰身上。
唇瓣分離條縫隙,鹿淮眼裡盈著光看他,季青臨心癢難耐,又貼著人蹭了蹭,含糊不清道「看我,只看我。」
鹿淮的回答被吞進喉嚨里,濕漉漉的吻彼此交換,觸電般的悸動蔓延四肢百骸,腳趾都羞澀的蜷縮,鹿淮最開始的抗拒,慢慢依賴,全身心的交給季青臨。
讓他帶領自己探尋更深處的快樂。
日落西山,鹿淮窩在季青臨的胸口,渾身懶洋洋的,連指尖都不想動彈,耳邊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擊耳膜,心尖跟著同頻顫。
季青臨手腕發軟卻還是牢牢的按著人,聲音的沙啞,像一隻慵懶的野獸,饜足後慢條斯理的舔舐毛髮「鹿淮,遇見你,很幸運。」
鹿淮被聲音撩中,耳尖通紅「我也……我也是。」
鹿淮掙開季青臨的手,手肘撐在人腹肌上,眼神清澈的看著人「你知道嗎?我其實畫畫算不得有天賦,只能說有小聰明,我的畫被所有人評價說太乾淨了,很柔和,所以我收到最多的讚美就是很有個人風格,但這對一個畫家來說,這不是誇獎詞,是禁錮,一個畫家他筆下要有世界。直到看到你,我筆下洶湧,很神奇,我會跳出那些條條框框,去畫不一樣的你,或者說是看不見的你,你給了我無盡想像,讓我跳出了舒適圈,所以,季青臨,我也很幸運,能遇見你!」
或許是觸動,季青臨探身,克製得吻了吻omega微微紅腫的唇「我們都是幸運眷顧的人。」
omega彎了彎眼睛「是!」
和喜歡的人待在一起,時間像是上了發條,一溜煙點跑走。
八月帶著熾熱的陽光席捲整個南寧,熱浪卷卷,柏油馬路在陽光下反光刺眼又滾燙,一路沒有盡頭的林蔭被熱彎了枝頭,蟬鳴聒噪混在粘稠的空氣里,更讓人心煩意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