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林棋苑提高了音量「那個葉清,阿西,算了不說了。」
「嗯。」
「掛了。」覺得太過冷硬,林棋苑軟了聲音補充道「就是找你確認一下,剛才我情緒有些激動,你....你別放心上。」
「你知道,這次和「希望頌」合作,我算半個負責人,出了這樣的亂子,心著急了些。」
「我知道。」鹿淮打斷他,算是安慰「別太擔心,明天我來找你一起商量解決方案。」
「好。」
小Omega接了電話之後,情緒明顯低落,季青臨頓了手裡的動作,停在Omega身邊,低聲問他「怎麼了?」
指尖帶著冷意,輕輕碰了碰Omega的臉頰。
鹿淮順著蹭了蹭,長長呼出口氣「我...可能不能陪你了,季老闆,我得趕回去。」
玉戒貼在臉上冰冰的,鹿淮有些眷戀。
拇指蹭了蹭鹿淮的面頰,季青臨輕聲應他「好。」
鹿淮趕著最早一班飛機回了南寧,提前結束了這次的洛市旅。
季青臨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比鹿淮晚一天回去。
落了地,鹿淮去了林棋苑的別墅。
沒提前跟人打招呼,林棋苑開門的時候,還驚訝了瞬「你怎麼來了?」
鹿淮拖著行李箱,眼神示意人讓路,林棋苑側了身,還在疑惑「你不是在和季老闆在約會麼?」
「回來收拾爛攤子啊。」鹿淮把行李箱靠在沙發角,人躺進沙發里,朝林棋苑揚了揚下巴「葉清,找到沒。」
林棋苑狀態不是很好,這件事對他困擾不小,過長的頭髮凌亂,穿著大t大褲衩,整個人拖拖塔塔的,沒點兒精氣神兒。
茶几邊角還立著幾個易拉罐。
林棋苑搖搖頭,跟著鹿淮摔進沙發里「沒有啊,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嘶—你說怎麼會有人憑空消失?」憑空消失?
這倒讓鹿淮想起一件塵封的往事。
那個還是在高中集訓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鹿淮畫風比現在狂野得多,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不羈,當時畫室里有兩三個頂尖的苗子,性子一個比一個傲,也不接受畫作指導,就被老師推薦去參加「希望頌」
說是減輕減輕壓力,其實也是讓他們見見人外人。
那幾個苗子裡,就有鹿淮。
鹿淮性子冷,經常獨來獨往,沒見過跟誰熟絡,也沒有人上趕著搭理,那段時間備賽,幾個苗子經常在畫室碰面,或者被老師單獨叫去開小灶。
鹿淮也就和那群人經常碰面,也就認識了個人,是個小bate,叫余安安,是那幾個苗子裡,唯一後天努力型,勤勤奮奮,整天帶著笑,像個小天使。
鹿淮挺喜歡他的,和他走得近。
那屆的「希望頌」只收稿89幅,主題是向陽,余安很重視這次比賽,聯繫時間最長,比其他幾個都要早到畫室,也最晚離開畫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