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一般在暗處,對著畫作,其他地方基本上看不到,還有首展那天,在鹿淮和林琪苑進展的段時里,入場的其他會員太多。
葉清入場離場的時間都不能確定,更別說和什麼人有過多的聯繫。
「只能確定,當時廁所里有第三個人,只是……」
「只是不知道是誰?」林棋苑打了個哈欠,推開面前一疊厚厚的推算草稿,下巴磕在上面「好累啊,感覺比我高中寫那些狗屁不通的數學題都累。」
鹿淮眸子還在盯他從廁所出來時被錄入監控的畫面。
「嘶—」看得眼花繚亂,鹿淮捏著鼻根,蓋上了電腦「我們明天在繼續。」
林棋苑早就是一具屍體了,點頭應好後拖著虛浮的步子釀釀蹌蹌上了樓。
鹿淮身上累得很,但精神還很亢奮,白天看到的評論一直在腦子裡轉悠。
一會兒一個畫面,言辭犀利得像是真的有人當面質問他。
嘴臉尖銳,張牙舞爪要一個公道。
鹿淮被驚醒了,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睡得不實,和現實就像是隔了層朦朦朧朧,那些擬人化的言論太真實了,咄咄逼問壓得快要喘不過氣。
鹿淮覺得口乾,摩挲著手機想要去客廳倒水,剛亮開屏幕,就彈出一連串的消息提醒和未接電話,刷滿整個屏幕。青臨——淮淮,到了麼?
——淮淮,先別上網。
——淮淮,是看到網上點消息了麼?——回我?
——鹿淮?回消息。——電話。——電話。
——網上的言論不要太在意,你不是他們口中的人。
——我已經聯繫人在找葉清了。
——我現在就趕回來,別害怕。——電話。——電話。
——你在哪兒?
——怎麼樣了?
——鹿淮?你沒回家?
——你在哪兒?
———回消息!
鹿淮顫出股冷汗,他回來的時候,一心想著找林棋苑商量這事來著,好像是沒想起………
他好像忘記回季老闆了。
整整18個小時!
從淮淮——鹿淮,季老闆應該氣炸了。
現在是凌晨兩點,季老闆是下午4點發消息說趕回來了,現在是,應該到了!!
鹿淮劃開手機,手指猶豫的動了動,最後按下電話撥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