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傻了吧。」
「心理醫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季清臨和鹿淮到的時候葉清已經在接受心理治療,林棋苑坐在門外,抱臂盯著緊閉的門。
「人呢?什麼情況?」
林棋苑揚揚下巴給人示意「裡面。」
"感覺人傻了。"氣氛有一時沉默,季青臨拍了拍鹿淮的肩膀「我先去看看監控。」
鹿淮囫圇應著,跟著林棋苑坐下,消化這件事。
「什麼情況?」
林棋苑搖搖頭。
一個好好的人,不過消失半個月,怎麼就傻了?
鹿淮心裡亂的厲害,房門推開了,出來的是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是一位Omega女性,她無奈的搖了搖頭,關上身後的門「過來我們再說吧。」
「他應該是應激症,遭遇到某種超出身體承受範圍的迫害,為了保護自己,選擇了封閉。」溫柔的女Omega聲音帶著股安撫,鹿淮動了動唇「那...怎麼辦?」
"有辦法恢復麼?"鹿淮頓了腳步,側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
葉清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的人生才剛開始,怎麼會?
女性Omega嘆了口氣,眼神憐憫「這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需要很久,可憐的孩子。」
落下最後宣判。
鹿淮心亂如麻,手撐在膝蓋上支著腦袋,空蕩蕩的看著前面。
他一個人在辦公室,他需要靜靜。
季青臨推門動作很輕,進門就看見坐在沙發上情緒不高的Omega。
「鹿淮,我們回家吧。」季青臨坐在他身邊,他剛從外面出來,身上還帶著外面的燥熱,夏季衣服單薄,溫度源源不斷的傳遞。
辦公室溫度低,鹿淮保持著一個動作沒動,直到熱源傳遞,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僵冷。
「季老闆。」鹿淮順勢靠在季青臨的肩膀上「我是不是錯了?」
這場混亂的開始都是因為他那天在畫展對葉清說的那些話。
如果他沒有說,也就沒有人會錄音,葉清也就.....一場界定非常模糊的抄襲,他空口無憑,就輕而易舉毀了別人,被有心人利用,還把身邊重要的人拉下水。他....一切都指向他,他錯了。
Omega鑽進了死胡同,季青臨點了點人腦袋「不允許你這樣想。」
「你做得沒錯,你要是這樣想,背後攪渾水的人就得償所願了。」季青臨的聲音帶著股親和力,一點一點安撫鹿淮發麻的神經「墨允恆不會蠢到靠著幾句言論就擊垮鹿氏或者林氏,網絡更新很快,現在網友在熱議,用不了兩天就會不在意,所以墨允恆的目的在你身上,想把肆意的鹿小少爺從鮮花里拉出來,讓你渾身貼滿所有負面標籤的反派,明白麼?」
鹿淮怔怔聽完,乖巧的嗯了聲「季老闆,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