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落在不知名的後尾,浩瀚的評論海里找不到隻言片語,義憤填膺的網友又開始用鍵盤審判新的熱潮,或許是某個社會現象,或者某個明星的八卦。
林氏的冷處理想要的效果明顯達到,「希望頌」比賽在無人注意的某個時間點,最驚艷最顯眼的,原本屬於壓軸作品的位置被放上的黑布,觀展的遊客絡繹,一幅幅優秀的作品被暗拍下。
網際網路沒有記憶,但鹿淮還是想要對這件事做一個完整的交代,整理《虛擬》和自己那幅畫的對比圖,以及那份錄音的全委,附帶上一份長長的道歉信,並表示會以個人名義成立「希望頌」美術公益基金,援助山區裡有美術夢想的孩子。
一經發布,平息的風波又掀起小波浪,不少人還是覺得在作秀,也有人是認為在鹿小少爺足夠誠懇,眾說云云。
一切都在條不紊的往前走,葉清被送往科安療養院,接觸到陌生的環境,狀態很不好,整夜整夜的失眠,也會在黑暗的地方尖叫,每天胡言亂語的說著話,甚至食物只吃麵包和瓶裝水。
鹿淮去看過一次,只站在遠處靜靜地看,葉清穿著白色的休閒服,跟著療養院裡的阿姨在修花枝,葉清的朋友路謙,也就是他的主治的醫生。
他說,葉清願意接觸外面的世界,情況就不會算太糟。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這件事,好像就這麼過去了?是的吧。
鹿淮和季青臨一起來的洛市,定得還是之前的民宿,不是之前的房間,但是推開窗還是能看見江面,綠波蕩漾,偶爾會有渡江的船隻。
現在是八月末,也正是捕魚期,清晨江面的船隻也多,四面八方來緣河垂釣的遊客也多,日暮沿江散步,能看見好幾個塑料板凳。
鹿淮和季青臨去了上次沒來得及兌換摺扇的小攤。
鹿淮國畫不是很能拿得出手,但也學過幾個月,畫了一幅緣河游江圖,攤主看了眼,允許鹿淮兌換。
鹿淮選了把棕竹黑紙扇,扇面可以自己題字。
臨走時,商家還好心給了建議「用金色字體扇面豎排會好看。」
留在洛市的遺憾算是被彌補了。
等回到南寧,鹿淮自覺地住在季青臨家裡,偷摸得往季青臨的家裡搬屬於自己的東西。
今天是睡衣和兩件常服。
明天就是鞋子,還有養得半死的綠植。
後天就是畫架,和一大籮筐的畫筆顏料鹿淮這家搬得像個小倉鼠,一點一點的來,季青臨也縱容他,甚至還會搭把手,比如鹿淮洗筆的水桶就是他提的。
頗為嫌棄,水垢顏料混雜出的顏色很噁心眼睛,深深蓋住了原本桶的顏色,鹿淮還不打算洗,把桶擺了好幾個位置才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