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季青臨忍了,沒忍住,俯身在側頸落下一個梅花印。
鹿淮笑容頓住了,眼睛慢慢瞪大。
溫熱的唇瓣離開側頸,季青臨一本正經「快吃!」
鹿淮不幹了,扔了手裡的吐司片,舞著沾著碎屑的手要抓季青臨,不管不顧的鬧著要在他脖子上戳一個。
季青臨揚著脖頸,忍住笑「先洗手。」
鹿淮霸道得沒邊兒「我不!」
給季老闆戳了好幾個章,Omega才心滿意足的出了門,季青臨跟在他後面,給人書包里放水杯。
剛才鹿淮趁季青臨不注意,把水杯偷偷給拿出去了,被抓住又給放回去,季老闆眉眼沉沉的,臉上寫著不開心。
鹿淮這人挺奇怪,雖然怕熱,但不喜歡帶水杯和遮陽傘,覺得這樣的行為不夠爺們。
「天熱,多喝水!」季青臨面無表情的囑託,可愛得跟老媽子似的「下了課來店裡,別吃外賣。」
「好喔。」
日子跟調了蜜似的,過得很快。
十月初就是國慶,快個多月沒聯繫的林棋苑突然冒出來,問他有什麼打算。
林棋苑這段時間很忙,好像是跟著學校里的學長在做項目,在季青臨的店裡匆匆見過幾面。
整個人像是被吸乾了精氣似的,面色是沒休息好的灰白,聲音有氣無力的還跑來買冰美式。
鹿淮問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林棋苑露出個牽強的笑,搖了搖頭「沒有,別擔心。」
那次之後就再沒見過。
「國慶嗎?」這把鹿淮也問住了。
國慶一般和中秋連著放,今年的也不例外,往年的國慶小長假,鹿淮會去見見老師,然後回趟鹿家老宅,接著去趟母親的家鄉,見見母親,如果還有多的時間就是跟著林棋苑參加各種聚會。
震耳欲聾的熱鬧會把心裡那點兒孤單擠出去。
「暫時沒有,怎麼了?」
「我和你一起去川溪吧。」
川溪,是鹿家的老宅,也是鹿淮母親的家鄉,離南寧不遠,一個多小時的高鐵。
「嗯?」鹿淮有些意外,倒不是說不能帶上他,只是.....林家一直以來有個規矩,在中秋這天會有家庭聚會,一年到頭就聚這一次,所以作為林氏的子女,這個天無論身在何方,手裡有幾個億的項目都得趕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