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北美院運動會慣例會有三天,只有第一天是最熱鬧的,上午是各個專業的炫酷開場,晚上是晚會。
作為美院,延北年年都能有出好幾個帥哥美女高能場面,在網上小火一把。
去年晚會鹿淮也上去彈了手鋼琴曲,一身白色燕尾服,瓷白無暇的皮膚,就像是從童話書里走出來的小王子,延北牆上連著好幾天都是他的尋人啟事。
後來知道是陳老的關門弟子,沒人敢上去觸霉頭,找陳老的不快,也就收斂了心思。
今年鹿淮沒心思上去倒騰了,他被擾得心煩,到哪兒背後都能聽見老鼠似的吱吱聲。
暑假葉清和他的事情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鹿淮和誰關係都淡,又是個小少爺,他的師父陳老又是出名的護犢子,也就沒人敢上去問具體啥情況,只能在背後蛐蛐。
今年鹿淮他們專業運氣不好,分的場地是露天,太陽冒頭出來,溫度一上去,位置上就沒幾個人呆著,鹿淮也一樣,報了到,就偷摸走了。
慣例去咖啡店看季老闆。
鹿淮到的時候咖啡店裡沒什麼人,顧歡今天也不在,好像是參加志願者活動去了。
「季老闆!」
季青臨在聽到風鈴聲響的時候就知道是鹿淮來了,眼神沒抬,手裡擦拭的動作也沒停「怎麼?」
「過來陪陪你。」鹿淮往高腳凳上一坐"我們小季工作辛苦了!"鹿淮黏人,喜歡無所事事的看季青臨,兩個人不需要有什麼交流,只需要呆在同一個空間,都是滿足的。
「好,港安那邊有新開的餐廳,晚上去看看?」
「季老闆是在邀請我約會麼?」手支著腦袋,鹿淮笑眯眯的,聲音帶著打著圈,不著調季青臨看他,幽深的眸縮著鹿淮,眼尾挑了挑,像是在詢問「不可以麼?」
今天是運動會的最後一天了,明天一早就得和人告別,鹿淮說得是三天就回來。
但小Omega的話一向不可信,誰知道呢?
就像明明說好,會提前留一天給自己,最後還是沒有。
這不能怨鹿淮,當時林棋苑明明說好是2號走,不知道怎的臨時改票。
也不知道在急什麼。
鹿淮知道自己不占理,也不和人多說,直了上半身故作深沉的拍了拍季青臨的邀請「小季,我不在的日子好好工作。」
「呵呵。」唇間泄出一聲輕笑,季青臨放了手裡的杯子,落在大理石檯面上磕碰作響。
骨感分明的指骨慢條斯理的對摺手裡的棉布,季青臨意味不明道"我會聽鹿少爺的話的。"鹿淮心下一顫。
嘶—怎麼感覺季老闆茶撩茶撩的。又茶又撩的。
想著晚上的約會,心情還是激動的,和季青臨在一起也快三個月了,平時親親抱抱不少,但也僅僅止步在這裡,總覺得....有些平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