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的。」季青臨垂下眸子看他,眼裡是略微的糾結。?
鹿淮不解「怎麼了?」
季青臨緩慢點說道「見家長,至少應該要準備一下,我這樣。」
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身上「會太隨意了。」原來是這樣。
鹿淮讓他放寬心「我媽是個很溫柔的女人,不會介意這些,見到你就會很開心。」
「介不介意是一回事,禮數又是一回事。」
鹿淮搖搖頭「一家人不需要刻意講禮數。」
一家人三個字,像一把小刷子,撓的心癢。
季青臨笑意淺淺,緊了緊和omega交握的手「好。」
「我媽媽喜歡花,下次我們一起來的時候可以給她帶點。」鹿淮想著蹭上季青里臨,小聲得對人說道。
「好,我們一起去選。」
墓碑上的照片,是鹿淮媽媽年輕時候的照片,應該是學生時代。
「我媽說,她這輩子最後悔點事情就是認識了爸爸,不想把這份後悔帶入土裡,所以………」
照片用的是沒認識爸爸之前的,也是鹿淮不曾認識的媽媽。
「她是個很溫柔的人。」
照片上的少女笑容愜意,挽著麻花辮,穿著小碎花,應該是有風,帶得髮絲,裙擺微微飄。
「嗯。」
對媽媽的記憶已經很模糊,僅有的碎片了,媽媽也是微笑著,面對冷漠空曠的家,沒有絲毫的抱怨。
爺爺在乎這個兒媳婦的,但要忙於鹿氏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幾次。
雖然爺爺沒說過,但鹿淮也明白,爺爺是有自傲在心裡的,他不相信自己教育出來的兒子會是一個放蕩公子,拋妻棄子。
「媽媽,我來看你了。」鹿淮目光溫柔,和照片上的少女視線相接「我帶我男朋友來看看你。」
「阿姨,您好,我叫季青臨。」
兩人在墓碑前絮絮叨叨,直到天色徹底暗了下去才慢吞吞的往回走。沐浴著月色。
「我媽媽生在南方,家教很嚴,也從小在南方長大,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見過雪。」鹿淮踩地上的影子,一蹦一蹦的「我爸爸當年好像就是給她畫了一副雪景圖,捕獲了她的芳心。」
季青臨在身後跟著,手裡提著杯果茶,是omega剛剛說渴了硬要點的,喝了兩口就嫌太甜。
omega頓住踩影子的腳,怔怔得看路燈。
明晃晃的路燈周圍繞著很多飛蛾小蟲,撲騰得歡。
「怎麼了?」季青臨停在他身側,抬手揉了揉鹿淮的腦袋「累了?」
鹿淮搖了搖腦袋,眼神亮晶晶的看向季青臨「我們,去看雪吧。」
「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