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低的聲音在黑暗裡清晰,一聲聲繞進耳蝸,從匹諾曹講到海的女兒。
聽故事的人並不老實,就像初次認識世界的孩子一樣,不停的問「人類會變異麼?」
「得不到愛的人真的很廉價麼?」
「皮膚像雪一樣,會不會是生病了?」
季青臨好脾氣的給人一一解答,保留童真帶著幽默,惹得Omega眼睛彎彎。
今晚Omega很興奮。
「我是第一次。」鹿淮額頭貼在季青臨的手臂上,半張臉沒在被子裡「還是第一次聽故事,感覺.....」
鹿淮腦海里快速划過剛剛的一幕幕,眨了眨眼「好像感覺,也就一般。」
季青臨動了動手指,側身低頭吻了吻Omega的髮絲「小王子,晚安。」
「晚安。」等貼在手臂上的Omega呼吸平穩後,季青臨才小心搭開纏在手臂上的Omega,放輕動作起了身。
今晚月色不佳,落下的清輝很淡,手機亮的光線照亮了季青臨的俊朗面孔。
窗戶里依稀映出模糊稜角。
季青臨在撥號鍵輸入了一串數字後,手指懸在撥通鍵上良久。
黑色的吞噬了萬物,季青臨抬眸視線渙散的盯著窗外,懸浮的指尖落下。
電話響了三秒被接起。
現在是凌晨三點,電話那頭的聲音仍舊公式化的有禮和煦「青臨少爺。」
「父親睡了麼。」
「先生在開股東大會,預計半個小時之後有空餘時間,您?」
季青臨集中了視線看向遠處的巨幕「我有事和父親說,一周之後的周末,父親有時間麼?」
「額。」秘書似乎沒想到季青臨是提這個要求,聲音難得沒有分寸「您...額,您稍等。」
接著是慌亂翻頁的聲音。
「10月16號,下午有兩個小時的空餘,您那邊方便麼?」
「好。」
季青臨掛了電話,沉默的站著,像一尊完美雕塑,直到腳微微發酸,才慢慢的往回走。
剛躺進被子,被塞在一邊的Omega就滾了過來,碰到季青臨又瑟縮的退開。
擰著眉哼唧兩聲。
在夜裡吹了會兒空調,季青臨身上體溫下去了,Omega畏寒。
季青臨好笑的給人掩了掩被子,Omega無意識的舉動總是格外可愛。
「怎麼這麼冷?」沒一幾秒,暖呼呼的Omega又貼了上來,手橫過季青臨的腰,聲音是沒睡醒的含糊「幹嘛去了?」
「冷醒你了?」
鹿淮埋著腦袋搖搖頭「不...不是。」
說完又點點頭「嗯。」還沒清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