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鹿淮下來的時候,沒發現多了什麼東西。
鹿淮憨憨的咧開嘴「我忘記,應該放在行李箱裡了。」
「嗯。」
今天的川溪陽光明媚,落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容姨站在門口目送門,眼眶紅紅的,滿是不舍「要好好吃早飯。」
「知道了。」鹿淮揮了揮手「容姨照顧好自己。」
「容姨。」鹿淮跟著季青臨下了台階,又頓住腳回頭喊她"你可以考慮一下我的建議。"
「好,好,我會的。」
何叔一如既往的沉默,平穩的開著車。
鹿淮頭靠在車窗上,眼神看著車窗外的風景,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指根的戒指。
Omega悶悶的,心情不好。
季青臨知道小omega是捨不得,伸手撥開Omega轉戒指的手,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嚴絲縫合的貼近。
鹿淮朝季青臨眨了眨眼,緊了緊相握的十指。
國慶回來之後,兇猛的秋老虎也不再虛張聲勢,林道的落葉禁不起風過,簌簌掉落,鋪了整條路,行人踩在上面吱呀作響。
后街道哪家曾經很火熱的咖啡店店門緊閉,小小的指示掛牌上寫著:休息ing。
南寧今天的溫度只有17 °,雲層壓得很低,欲泣不泣。
鹿淮是被鈴聲吵醒的,在被褥間摸索手機,關了鬧鐘抬起的手臂又垂落下去,整個人團著被子舒服的翻了個身。
過了兩三分鐘,鹿淮才起身,打了哈欠,眼尾沁出兩滴淚。
吸著拖鞋下床覓食,冰箱裡季青臨準備的食物已經所剩無幾了,鹿淮拿了盒餃子,用季青臨專門給他準備的小鍋子,燒水下餃子。
光潔的大理石檯面上多了幾顆細小的顆粒,在燈光下反射著光,鹿淮眯了眯眼仔細瞅了瞅。
伸手摸了摸,挺黏糊。
鹿淮嫌棄的洗了手,邊疑惑這是什麼邊拿廚房紙把顆粒給擦乾淨。哦!
他想起來了,這是昨天他給自己的純牛奶里放白糖的時候,不小心撒出來的,當時有早八,走得急,就忘記收拾了。
鍋里的水沸騰了,鹿淮把餃子一個一個丟進去,又蓋上蓋子。
就盯著鍋出神,眼前就落下張便利貼。
工整的字跡寫著注意事項:接水別過水位線。
鹿淮捏著那張便簽輕輕嘆口氣,又抬手給貼回去。
季老闆已經離開快兩周了。
國慶假期回來沒多久,季青臨就對鹿淮說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
和季青臨在一起之後,兩個人還沒分開過,鹿淮不太樂意,纏著人跟查戶口似的,問了大半夜。
季青臨有耐心的回答,但是回答的含糊,最後鹿淮還是不知道季青臨去哪兒,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