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聽季青臨說過,他有個朋友在搞酒店,也就不難猜到,這次資本入沿城發展,應該就是季青臨的那個朋友。
就算不是,遇見季青臨,這裡已經不能呆了。
前兩天還想著,只要不出意外,能在沿城呆到老,沒想到打臉來得這麼快。
鹿淮掛了電話,把翻出來的行李箱放在床底。
因為在甜糕坊上班穿工作服,鹿淮的衣服少得可憐,生活用品也是能活就行,不少都是贈品試用裝。
自己一個人走都行,只是。
前幾天答應過池頌。
鹿淮當時也是腦袋發熱,現在想想,一個有合法監護人的alpha,怎麼可能帶得走。
鹿淮嘆了口氣。
不管不顧直接走?
但一想到池頌撲閃的眼睛,鹿淮也狠不下那個心。
鹿淮跟朝芸提得是這個月直接離職,突然離職且沒有確切原因,要扣半個月工資為賠償。
但李穎吵著鬧著不干,話里話外陰陽怪氣。
「幹這個本來本來就要熬夜了,兩班倒根本忙不過來了。」
「這兩天煙花秀,客流量本來就高,你走了,我和小知不得當驢干?」
「宴會的大單子你吃下去了,高工資你拿了,就想走了?好事怎麼都你占便宜?」
鹿淮被說得啞口無言,他沒心思反駁,朝芸有意讓他留下幹完這個月,也沒出面調和。
「好吧。」鹿淮妥協「那就下個月吧。」
剛好,他可以把池頌的事情解決一下。
李穎見人答應,上挑的眼睛怎麼捨得落下來了,還想說什麼,門庭進了個客人。
「歡迎光臨。」李穎掛上職業微笑「請問需要點兒什麼?」
「你好。」來得人穿著最普通的沙灘襯衣,花褲衩,古銅的膚色,嘴角掛著懶洋洋的笑,有些不著調「來點兒茶酥。」
聲音卻冷冽如泉。
活脫脫一個瀟灑公子哥。
李穎咽了咽口水,笑眯了眼「您稍等。」
鹿淮在里側些,背對著台面,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朝芸在跟他說些雜事。
鹿淮今天沒來得及穿工作服,就套了件大白t,因為反覆洗過很次,皺巴巴的,還有些起球。
「聽明白了麼?」
鹿淮點點頭,側身準備去後台換衣服。
「你…"朝芸看出他心情不太好「你明天還休息天吧,不扣你全勤。"黯淡的眸子亮了亮,鹿淮彎了彎唇,露出兩個小酒窩「謝謝你,芸姐。」
丁川狀似不經意的瞎看,視線卻頻頻落在裡間的背影,等那背影側過來時。瞳孔縮了縮。
看著那被風一吹就要飄飛的背影笨拙的行走,丁川擰了擰眉。
腳……是…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