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玻璃壁上映出Omega的面孔,眉眼擰了擰,像是思考「後來,我遇見了我生理上的父親,他也在我住的哪家酒店,像個陌生人一樣看了我一眼,晚上的時候,一個喝醉的alpha開了我的房間門,不知道他哪兒來的鑰匙,也不知道為什麼能準確無誤的找到我的房間。」
「那兩天本來就是我的抑制劑到期的日子,他的等級很高,我有點兒招架不住....」
季青臨喉嚨有些發乾,緊了拳頭,又漸漸鬆開「那.....」
鹿淮自嘲笑了笑「其實沒什麼,我跑走了,後來我才知道,我的父親啊,想要我手裡的專利,所以特意讓那個人過來的,想毀了我。」
「我我以為...」鹿淮眼裡閃著光,吸了吸鼻子「他好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親人,我們之間怎樣都會有一份溫柔的。」
實際,什麼都沒有。
原本以為這些話很難啟齒,但真的說出來,心又平靜得寬闊。
寬大溫熱的掌心籠上扣在咖啡杯上的手,鹿淮下意識得想抽回,卻被籠得很緊。
鹿淮以前很喜歡和季青臨牽手,夏天的時候掌心溫度很低,貼著很舒服。
鹿淮慌亂的抬頭,撞進一雙滿是心疼的眸子。
「那....為什麼?」季青臨的聲音很低,說了一般,鹿淮卻懂了。
為什麼不告訴他。
為什麼要離開?
「鹿寒沒有打算讓我跑掉,手段用得很齷齪,我不想讓你知道。」鹿淮滑了滑喉結,盈在眼眶的淚碎成珠子一顆顆落下"我不想你為我心疼,不想你可憐我。"alpha很霸道,鹿寒是勢在必得,找來的alpha信息素等級很高,鹿淮為了逃脫,腦迪被開了瓢,頂著一腦袋的血,眼前發昏的厲害。
逃出了房間,還有一批保鏢,都是alpha,看向鹿淮的目光粘稠噁心。
曾經被馮少爺強制的畫面瘋了似的占據大腦,生理性的害怕,生理性的顫抖,信息素完全控制不住,整個樓層都是迷迭香的味道,出口被堵死,小Omega無論躲在哪兒都是等死。
這棟樓里,他的親生父親在和一個陌生的女人談情說愛,而自己的兒子卻在生死邊緣。
這不是一起意外,就是他蓄意的策劃。
鹿淮知道他會死,甚至在想要不要跳樓就這樣算了。
但有人救了他。
是鹿淮怎麼都想不到的一個人,是何意。
何意的面孔硬朗很多,完全沒有不像一個養尊處優的世家公子。
鹿淮還來不及問他為什麼在這裡。
何意給他補了隔阻劑,讓鹿淮什麼都別說,跟他走。
前後都是絕望,鹿淮相信了何意。
何意告訴他,鹿寒惹上了賭債,對方沒有打算他能還,是故意的。
鹿寒賠光所有的家產還是不能償還,所以他在地下黑市,拍賣了鹿淮。
鹿淮是優質Omega,不少有惡趣味的富豪,還是在暗中搜羅優質Omega,滿足性,或者是慘絕人寰的實驗。
Omega也是受到基因的優待,他們也是優渥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