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哲淞給他披上了外套,語氣平調的問他「你希望他們重新在一起嗎?」
就是情侶閒暇的聊天,語氣里又帶著點兒獨有的繾綣。
想解對方的意思。
林棋苑目光有些渙散,情緒高跌起伏又夾著這幾天高度緊繃的精神狀態,倦意潮水般湧來。
唇瓣半張合著,舌尖卷了卷唇珠「也許吧。」
「好牽強的回答。」
林棋苑撇了撇嘴,非常直白「我又不喜歡他。」
還翻了個小白眼。
「嗯。」聲音帶著悶悶的笑,柏哲淞拍了拍他的腦袋「明天休息嗎?」
「嗯。」林棋苑點點頭,手纏上柏哲淞的手臂,兩人進了電梯,眸子松盯著柏哲淞摁電梯按鍵的指尖「忙了這麼久,該休息了,生產隊的驢都不帶這麼幹。」
「辛苦了,小林總。」
這一聲「小林總」,若有若無的調侃,惹羞了林棋苑,緊繃的小臉有了些其他色彩「別亂叫。」
柏哲淞彎著唇沒說話。
季青臨在鹿淮的病床前等了一夜,床頭的溫水換了一次又一次生怕omega半夜醒了口渴。
直到天邊漸明,夜幕被晨光替換,一點點明亮這個世界。
季青臨眺望遠方的雲層,輕聲低喃了句「天亮了,鹿淮。」
鹿淮是被窗外明亮的陽光刺醒的,白晃晃的天花板莫名的熟悉。
意識混沌了兩三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在病床上。
鹿淮摸了摸自己的臉,看了看手腕,感受著身體,確認了自己沒有任何的不舒服。
那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不是應該和季青臨在吃飯嗎?
他好像是上廁所了?然後呢?一個拖把?
腦海里關於昨晚的記憶,只有依稀幾個碎片,很難拼湊出完整的劇情,更別說解釋他為什麼會在這裡了。
第120章
既然想不起來,索性就不想了。
鹿淮向來不為難自己。
眸子轉了轉,病房裡空蕩蕩的,鹿淮疑惑。
所以季青臨呢?
只有他在這裡麼?
鹿淮垂下了眸子,心裡有些空蕩蕩,晃了晃腦袋揮開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掀開了被子,推開門。
走廊上空蕩蕩的,沒有護士也沒看見醫生。
鹿淮沿著走廊走了幾步,看見個熟悉的背影。
坐在輪椅上的青年很單薄,在陽光下白得幾近透明,,微微仰著頭和身後的小孩兒說什麼,應該是有趣的事情,唇變漾開淺淺的笑。又是他。
